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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笑起来:“时少卿或许待柳姑娘是有些不同,可柳姑娘好好想想,倘若是旁人……或是换了这京都中任意一家的姑娘,时玉书安敢当众落了她的面子,还任由着这宫中奴仆将此事宣扬出去。”
“柳姑娘孤身一人在宫中办差,难免会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奴才……这有些事,是不必亲自吩咐的,时家乃是朝中重臣,便是为了巴结讨好时家,自有人会主动给柳姑娘查案下绊子。”
冯玉棠将剑横在身前,细长的手指轻缓划过未曾开锋的剑身,像是蛊惑一般:“柳姑娘想想,一个在深宫中来去自如的鬼魂,如何凭空寻得她的踪迹,而时玉书所应下的寻得命案真凶……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么,到明日,无论明日柳姑娘寻不寻得出柳淮踪迹,时玉书可会有一份为难?”
柳简明了:“娘娘是要帮我?”
冯手棠手腕上戴了一只金镯,下坠一镂空小球,内置褐色香丸,香浅而长久,嗅之竟觉心绪渐定。
“说来此回本宫也算是借得柳淮之光,才能伴君左右,帮了你,也算是还了她于本宫的恩情。”冯玉棠手指在剑身上一敲,惊得剑身轻呤。
“柳姑娘若有需要,本宫可安排一妥善之人,介时三日之期一到,柳姑娘便可带着她去面见陛下,只道是柳淮魂魄附于此人身上,纵使日后宫中再生异事,姑娘亦有口可辩解。”
“魂魄附体杀人么?”柳简直勾勾看向冯玉棠:“可大理寺最不信的,便是鬼神之事,倘若时少卿介时果真查得凶手……”
“若是时少卿在陛下面前反驳于你,便是有意害你性命,倘若他真行如此之径,柳姑娘便只能据理力争了……”冯玉棠倒退两步,与她拉开些距离:“本宫会尽力为柳姑娘周旋,但世事无万一,柳姑娘好好想想,是选择三日之期到了交不出柳淮踪迹,还是尽力一博,赢得生机。”
“我……”
柳简才开口,忽有宫人小跑入内打断了她的话:“娘娘,大理寺时少卿求见。”
既然失了开口时机,柳简浅笑一声,行了一礼:“既是他来了,那草民便先退下了。”
冯玉棠暗咬了唇,知是不可心急,只得眼瞧着柳简离开。
才到二重门前,便与时玉书迎面撞见,她低了头,并不瞧他,只是手扶了一下发髻,正了正发间玉簪。
再抬头,已是擦肩而过。
才出来,便见了圆圆面色焦急等在殿前,一见了她便迎上来,先是唤了声柳姑娘,后才补了一礼:“姑娘怎来了云川殿?”
她从袖中拿出一物送到她面前:“姑娘寻的,可是此簪?”
躺在圆圆手中的,是一柄完好青玉簪子,簪头浅勾了一朵云形,玉质温润,是块极佳的好玉。
柳简忙将簪子接过,温声道:“多谢圆圆姑娘,正是此簪。”
“姑娘可还有其他要吩咐的?”圆圆笑着补充道:“陛下寿辰将至,宫中为公主制了新衣,方才六局有女官送了过去,因为发饰也是一早定下的,却未见消息,便使婢子到六局问一问。”
柳简点点头:“既是如此,圆圆姑娘先请。”
圆圆行了一礼,返身向六局方向,柳简则撑伞向西而行,本是有意到承香殿再看一看,却不知如何绕到了太极宫前。
她站在太极宫前,望着门口几个青衣小官在门口许是取证,又或是查到了什么,她忽有些失神,瞧着他们进进出出,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是。
必是如此。
只有此法,才可使“走出”太极宫的萧堂合“重回”天子榻上。
也正是因此,数回化鹤飞去的“柳淮”,独独在杀死萧女官的时候并未能化形离开。
那么……
凶手只能是……
那个名字便绕在口中,只差一息,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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