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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贵妃娘娘的玉簪。”圆圆指着簪头那朵花苞道:“姑娘请看,这簪花头的花,是为棠花,正是应了贵妃娘娘名中的棠字。”
“冯家的几位姑娘皆有一支玉簪,姑娘许是未曾留意,昨日冯姑娘来时,鬓间也有一支玉簪,不过那花形是琼花之形。”
冯玉棠、冯玉琼。
柳简握着那支簪花沉默不语,外间有婢子小声来唤,道是公主醒了,圆圆笑道:“姑娘且坐坐,奴婢去禀报公主。”
千代灵出来得极快,衣裳挑了件素色的,发间也仅零落插了几支样式简单的簪花,才瞧见了她,便三步作了两步走到她面前:“萧姐姐去了?怎么去的?”
不待柳简问,她又道:“听着旁人说闲话,道你与少卿在太极殿大闹了一场?”
柳简低下头,不辩便是认下了。
千代灵欲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小心问道:“那你有何打算?你既然敢许下三日之期的海口,可是已经有查寻方向?”
意料之外,柳简摇了摇头。
天子欲开圣陵,三日之期,是她情急之下的无奈之选。
千代灵险是惊声出来,但见柳简神色,她挥手教婢女退开,待殿中无人时,她才急道:“既无查寻方向,这如何是好?”
“不若这般,我去求陛下,请他再宽限你几日,只三日,如何能查清。”
柳简上前拉住千代灵:“多谢公主,只是此回,萧女官身死于陛下榻上。”
千代灵一下便失了声音。
见她蹙眉,柳简竟先笑出了声。
“你还笑,都什么时候了。”
柳简反劝道:“少卿亦是应下三日之内查清命案真凶是为何人,必然亦会查询此事,倘若到时我未查清,便劳烦公主替我做回‘探子"了。”
千代灵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你与少卿若是联手查此案,当应事半功倍,你怎就与他闹了。”她顿了一下:“那你还回时府吗?”
柳简低头行了个半礼:“怕是往后要叨扰公主了。”
束发的白玉簪凝着初升的晨光,温润无瑕,千代灵熟视无睹:“偏殿皆是空着,你随竟择一处,叫人收拾了去便是。”
虽说无方向,但夜间太极殿前宫人所言,教柳简有些在意,而千代灵忧心她一人查案不便,换了身束袖袍子便与她一同往太史局而去。
齐文山正打着呵欠往里走,一见了二人,当作自己眼花了,用手揉了揉眼,这才上前行礼:“下官齐文山,拜见淮临公主。”临了又看向柳简:“柳姑娘。”
柳简行下一礼:“见过齐春官。”她往里瞧了一眼:“唐中官可在?”
“昨日非是唐中官值夜,应是不在的。”他顿了一下:“不过非是他值夜时也常去观星台,姑娘寻他可有事?”
柳简点点头。
齐文山抬头瞧了千代灵,见她负手不语,忙道:“下官去看一看,公主稍等片刻。”
他快步走开,忘了将二人引到内里了。
千代灵极少来太史局,亦不知要往何处去,幸是遇到旁的官员,将二人引至庭院,寻了一静幽处坐了。
“陛下召了太史令,此时不在局中,还望公主莫怪。”
太史令,冯椿秋。
冯。
柳简记起了,此人正是冯贵妃的父亲,从雀林一小吏,一跃升作了太史令。
千代灵侧了身子向柳简:“陛下近些时日,多亲太史局,烦心之时,常召见冯椿秋,我亦遇了两回,是个极会说话的人。我却是不太喜欢。”
柳简点了点头:“是那回送百灵给公主的那位大人?”
“正是。”
说着话儿,齐文山走进来:“回禀公主,唐中官不在太史局,下官去问了,道是他休了一日,今日应是不会来点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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