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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来,可不正是突然出现在沈鸿屋中。”
千代灵将她先前所寻得系绳的法子说与众人听了,严峭点点头,抬手赞了一声:“公主慧捷。”
沈鸿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你们既然说她是被杀的,可她分明是死于石山里的铁箭,莫非……不是如此?”
严峭揉了揉眉骨,本想是亲自解释,不过正好瞥见堂下仵作,干脆唤了他回答。
仵作行了一礼,缓缓应道:“死者伤处,并不止一处,除了心口和脑后的伤口,身上还有几处淤青。但致命伤,确是心口的铁箭。”
沈鸿心疼至极:“怎会受这么多的伤?她那时,应是极痛极了吧。”
“脑后的伤口,是倒在窗台之上留下的。”时玉书停了片刻:“从表面看起来,就好像是宫雀从窗子才进来,便被石山射出的箭器所伤,从而后仰磕到了脑后。”
柳简接着说道:“但是石山位置摆放的位置。乃是侧对墙壁,换言之,若是石山中的机关失灵,误伤了宫雀姑娘,那她也绝不会是倒在窗下。只能是——”
“只能是当时屋中有第二人,与她打斗间,令她摔倒,头磕在窗台上。”时玉书手点着桌子,无声着意柳简莫再开口,他继续道:“摔下后,宫姑娘应该还未曾立即死去,在此时,屋中的另一个人,拿起了铁箭,***了她的心口。”
沈鸿愣住:“可我都不在屋中,屋里怎么会有第二人呢?”他犹豫了一直,试探道:“是我院里的下人吗,只有他们才知我不在屋里。所以借此机会进我屋中,将仙子杀害。”
时玉书看了他一眼,道:“从西临阁的窗子,可轻而易举瞧到对岸,宫雀若想解去石山的装置,屋中有人必不会去。”
沈鸿莫名:“什么?”
“所以宫雀是先进的你的屋子,凶手,是后进屋的。”
见沈鸿仍是迷茫之色,时玉书耐心道:“夜间灯火会有影子,凶手明知屋中有人,却仍进去,凶手本意,原先应是针对于沈公子。”
“少卿是说,凶手本是要来杀我的?”
时玉书没有开口。
沈章成闻言一阵后怕,他眼珠转了转,抬手向时玉书,语气也急迫起来:“少卿此番推论,可有实证?”
时玉书摇了摇头:“沈公子如果安好站在此处,所以,并无实证。”
沈章成不语,却是深思几分,眼中惧意渐深。
“既然是针对于我,那为何最后是仙子遭了毒手?”沈鸿皱着眉头,情不自禁往时玉书跟前走了两步,急切道:“凶手到底是谁?又为何要杀我?”
时玉书沉默了一瞬:“或许,本来是宫雀先动的手……如果来人正好看到她从石山之中取出铁箭,她或因担忧牵惹祸事给李乐成,或是自觉泄露踪迹,想要逃离。”
严峭思量少时,再问道:“凶手既然能不惊动旁人到屋中去,又何必在杀完人后,借宫雀所搭建的绳索离开案发现场……岂不是作茧自缚?”
“因为没有时间了。”
时玉书看向沈鸿:“沈公子可记得前夜回屋时的场景?”
“我回屋……约摸是子时初,我带着画回了屋子。一推开门,就有一阵大风朝我吹来,屋里灯一下就灭了,因那时外处正好落了道雷,记起夫人怕雷,恐她夜里惊梦,就摸黑将画放到了桌上,去了夫人的院子……至于我屋里头,漆黑一片,什么都未曾瞧见……”
“若是不曾猜错,那时沈公子进屋时,凶手尚不曾离开。”时玉书道:“沈公子开门之际,凶手也正好拉开了窗子,屋内走风,一下吹熄蜡烛,如果单单只开了门或窗,屋内是不会有大风吹向沈公子的。”
沈鸿惊道:“你是说,我进屋的时候……仙子,仙子是死在我的眼前?”
时玉书点点头,又道:“是,在沈公子离开后,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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