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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捕快寻到你时,却在书房?”
沈鸿倒显出一份委屈来:“是观雪拦住了我,说是夫人近日身子不好,今日饮了药,早早入了眠,我想进去瞧瞧,她却不愿意,只道待夫人醒了自会转告我的心意……”
“观雪素来不大爱搭理我,我讨了个没趣,又不敢叫她送我回去,只得一人往回走……我院子平日伺候的人不多,沈忠同沈义伤还未曾好,一入夜我便不知去寻谁了,所以想着索性回书房去睡。”
“推门时,你看到宫鹤了吗?”
“屋中无灯,我连桌子都不曾瞧见。”似是怕二人不信,沈鸿卷起袖子,露着手肘处一片青紫:“这是放画时撞到石山桌的伤处。”
柳简眯了眯眼。
沈鸿最大的嫌疑,是瞧见宫鹤尸体的婢女私下指认:“我去时,见了公子从房里跑出来,模样很是慌张,我唤了两声,他却未曾理会于我。等我再进屋去,点了灯,便见鹤姑娘倒在地上了。”
可沈鸿却道慌忙离开屋中,是为去瞧谢容瑜。
柳简打量着沈鸿衣着。
周身是淋雨后狼狈,衣袖下摆边皆是污泥,许是府衙的捕快下手没个轻重,使他鞋子都丢了一只,又不知是谁好心寻了只灰扑扑的布鞋送来,两只完全不同的鞋子,使他瞧着整个人都落魄起来。
是他杀了人吗?
时玉书又问:“怜云身死那夜,你去见过她?”
沈鸿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什,什么……是,我,我不是说过了,我去时,她不在屋中,沈义可,可替我作证。”
突然问及旁处,沈鸿的慌乱肉眼可见。
措手不及之时,最难编制谎言。
时玉书冷冷看向他:“第一回沈兴同往,怜云的确不在,但第二回,你刻意支开沈举,一人而往,那时,你已见身着粉裳的怜云……”
随着时玉书渐低的声音,沈鸿抖了一下身子,他眼神飘忽,泪水盛在眼里,朦胧之间,他似又见那个粉裳女子跪在他的脚下,一张口,吐露得皆是令人作呕的话语。
那股恶心感再次涌上来,沈鸿咬了咬牙。
“没有,我没有见过她。”
撒谎。
“回大人,我们昨夜一直守在院门前,直到听说公子屋里头死了人,都不曾见到有人从此处走过。”
昨日守门的两个小厮被唤到门前应话,二人皆是胆怯,见了时玉书,直接便跪伏到地上,任时玉书唤起两声皆是未应。
柳简打了个呵欠,强撑起精神:“若从旁处,可能入院?”
“西临阁不比旁处,三处绕水,要到公子院里来,可没有旁的办法,只能从此处进。”他们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便是要去旁边,也须得绕过这道门,才能出去。”
因沈章成好石之因,沈府格局与旁家不同,多是水石为景,间有院屋,路依石景走,故而有些路确是不通。
柳简垫起脚往外看了一周,果然除了水面一高阁,便只瞧得天然巨石立在一侧。
这道门,是必经之处。
而居于西临阁中的宫鹤,是如何避开旁人,出现在沈鸿的屋中。
她又打了个呵欠,默默转身,却见时玉书目光正落在她身上,才想细察,时玉书却又转向另一侧。
一夜落雨,风都带着水气,橙红的晨光落下,柳简忍不住跨过门往西临阁走了两步。
从院落往西临阁的路是一条木廊,风从廊下过,激起水若碎雪。
这样长的路,便是走,也要走上许久的。
她往前再走两边,见一个婢子挎着竹篮子站在岸边朝湖上喊:“老路,你慢些。”
一道声音从高阁后传过来:“划了半辈子船,稳当呢!”
柳简不由有些好奇,上前询道:“这是做什么?”
婢女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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