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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请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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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 26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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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疑问,明知答案在眼前,为何不查?律法严明不假,但万事万法,若不晓变通之法,何时才能拨开云雾,晓见明月?”

    他颜色正经:“律法非是教人不知变通,而是公平。”

    公平?

    柳简手指颤了颤,在心中默默问了一句,何为公平?

    “凡有罪者,皆不可逃。”

    她怔怔看着时玉书,面前的男子向来沉稳,心思藏匿极深,心绪少有展露之时,可此时,却终于有了一点他这般年纪当有的莽撞与无畏。

    真是……

    蠢。

    柳简垂下眼,看着掌心中的一道纹路,这道掌纹,中间被另几道浅浅的纹路打散,断了一截——听说那是命线,她用指尖对着那点断开的地方,用力地按下,月牙形的痕迹便将两道纹路连接起来——这样,就是一条线了。

    可这个痕迹,终究会消失。

    就像她虽百般拒绝,但师祖的那句断言依然时时在耳边响起。

    ——你身中奇毒,命定活不过二十,除非……

    除非找到那人留下的线索。

    柳简抬起头看着时玉书:“那少卿打算如何避开旁人,验检周文思……其实就崔常安同金良贞二人来看,这个凶手并不在意死者被人发现——崔常安,凶手火烧枯木引周府满府知晓,而就在府衙捕快搜查藏锋院时,金良贞又死于其中,甚至,他还有意告诉我们一些线索,比如说梨素,比如说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

    “但周文思是不同的。”

    是。

    崔常安和金良贞都是身死于藏锋院之中,但周文思是死于祠堂之中,而且,在其他两人都存有尸体之时,周文思却连面容都不可辨查。

    时玉书淡淡道:“相较于崔常安同金良贞绝妙的杀人手段,周文思的死更像一场意外。”

    柳简紧接道:“所以,跟着周文思这条线往下查,或许能更快知道凶手是谁。”

    时玉书点头:“那么第一步,便是要知道,周文思身死前一月的异常是为何。”

    柳简走出屋门时,文祁正抱着一捧纸过来,这两日时他们随手涂鸦,屋内的白纸用得极快。

    她随意同文祁打着招呼:“这么多纸,你是从何处拿回来的?”

    文祁看了眼手中之物,无奈应道:“西院的库房,去的时候还遇到了周温身边的小厮,他主子惹了桃花债,他传闲话倒是传得高兴,同我讲了许久……你屋里差纸么,拿些回去?”

    她笑着摆摆手,却突然停下,将他手里拿的纸抽了一张,拿出捻了捻:“这纸不是宣纸啊。”

    手上的纸比寻常的宣纸要薄得多,手放在纸下,都能瞧清。

    文祁嗤笑一声:“胡说什么呢,这怎地就不是宣纸了……此纸名作蝉羽纸,亦是宣纸一种,只是工法不同,寻常拿来勾线作画之用。”

    柳简惊叹一声,赞了他一声博学广知,倒惹了他不好意思起来:“先前跟着时……少卿后头瞧过一个案子,丈夫谋害了夫人,事后又投入井中,过程曲折便提,反正最后查出,那夫人是被其丈夫使了‘雨浇梅花"一类的手段,以茶水浇了纸蒙了口鼻,那时遍寻凶器不得,后来少卿发现那夫人是个绣娘,屋里常备着此类纸画绣样之用,自至寻得凶哭,丈夫也伏了法。”

    柳简惊叹:“当真是心思歹毒。”

    文祁笑了一点,问道:“你这风风火火,又是往何处去?”

    “去寻一寻周文思的叔伯,先前不是说他是周家哪位管家的一位侄儿,承了情才入了周府为仆么!”柳简温和一笑:“想着或许他那处有些消息,这便去问问。”

    文祁迟疑了一下,视线下移到她手上,只是可惜,柳简一身灰蓝道袍子裹了周身,连着那双手都隐在了道袍之下,探寻无果后,他只得笑着让开半步:“那快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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