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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先前还穷得叮当响呢,后来不知道在哪赚了钱,一下还了赌债,还连着三天请我们喝酒,没过两天,竟就辞了活计,直接出远门去做小生意了。”
小生意?
他此时已是倒在某片阴冷无声的地下,再不能见人间一点阳光了。
出门做生意,怕是周家给出的解释吧。
柳简附和笑了两声:“那运气,是好些的。”
另一个护院道:“要说起来,也不是全没风声,有天他喝醉了酒,不是还说,他这辈子就算是天天在家歇着,都能银子不断么?”
“嗐,这话哪里能当真,要真有这好事,怎么没叫咱俩碰上,倒教个天天赌钱的醉鬼撞上……”
再说下去,都是些闲言碎语,没什么值当听的,柳简在谈笑间寻了个机会,从祠堂门口闪身进内。
一场雨,让雪上凝上了冰,一脚踩上去,是冰雪挤在一处的“咯吱”声。
这次,她先看了香案后——没有珠花乱坠的粉衣女子。
她轻笑一声,沿着旧迹走了一圈。
堂下留下的木头墙壁,皆可证明当夜之景确实如周渚那日对徐同知所说,周家祠堂的这场火,是由内烧起来的,所以在发现之后,连救都救不下了。
柳简站在香案前,盯着脚前的空地深思。
周文思既然是西院的下人,那么,他有何种理由会出现在主家的祠堂之内呢?
显露踪迹的柳淮门,闻声而动的时玉书,周家祠堂的失火,接二连三的凶杀,不知来处的梨花,虚无缥缈的冤魂……
“柳柳!”
周清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还有……心怀鬼胎的周家主子。
这些织就一幅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到底……
到底要从哪里开始查起?
周清已经小跑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两下:“柳柳,昨日厨娘做了梅花糕,我让人去喊你,可你不在,清儿就自己吃了。但今天我让厨娘做了白糖糕,柳柳……”
柳简怔怔看着她,面前的女子笑容纯真,天真无邪,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稚气。
柳简眼神空洞,语气生硬:“我不爱吃。”
周清愣了一瞬,笑容不减:“那柳柳喜欢吃什么?清儿回去就让厨娘做。”
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柳简透露出的嫌恶表情,甚至还有意上前一步捉了她的胳膊:“柳柳,你今天怎么也到这儿来了,也是东西丢了吗?”
呼,果然扮恶人,她着实不太擅长,还是下一回,寻别人吧。
柳简吐了口气,露出个浅笑:“不是……三姑娘今日到这儿来,又是东西丢了吗?”
周清又愣了一下,而后才摇头:“不是呢,前天我在这儿捏了几个雪人,今天又来陪她们玩啦!”
柳简被她拉着走到堂中的香案后,她指着几个拳头大的雪人笑道:“柳柳你看,这是清儿……这是哥哥!啊,这个倒着的是祖母,还有还有,这个头上有小啾啾的是柳柳……柳柳今天没有梳啾啾头啊!”
柳简摸了一下头发,手指无意碰到了束发的簪子,动作顿了一下,笑着继续去看那一排雪人。
“这两个站在一处的,是谁呀?”
“是大姐姐同二姐姐!”周清蹲了下来:“她们都不喜欢和清儿一起玩,每次出门,都把清儿丢在家里。”
“她们一起出门?”
周清轻轻应了一声,伸手将两个雪团拉起,连着下面的冰块,一齐被她移到了代表着她的雪人那处:“不过昨天,清儿也一起出门了,还是放在一起吧。”
柳简眼尖,看到那冰雪之下,藏着一块玉珠,她立即拦了周清:“三姑娘等等——”
她伸手将那玉珠取出,将冰雪擦去,一只圆润、成色极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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