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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下的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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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鬼魅之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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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hostland

    *

    弗兰克

    亨利在路上曾对他说过,这群人可不是普通走私犯。就算是以罪犯的标准来说这些人也是最危险最糟糕的那一类,不仅在帝国境内已经没有他们可容身之处,在其他多个国家也都是被通缉的重犯。

    他们只走私一种商品那就是人,活人还有异端。据说这些人会被运到东方的旧大陆,甚至是远东的黑檀木帝国去,这只是听说,因为这些乘客自打上了船之后便了无音讯,从此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亨利说:“领头的那个人就是个疯子,我偷听到他管那些乘客叫什么柴火,说这些人是被选中去喂食伟大的冰冷火焰。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妈的,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和这些家伙沾上关系。但他们是当今这世道为数不多还敢做异端生意的人,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他们很可疑,在我看来他们偷渡异端绝不是为了赚钱盈利,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黑暗动机……”

    弗兰克看到他的脸色无比的阴沉。

    “妈的!我这次是真的搞砸了不是吗,我很抱歉把你们全都牵扯进来。”亨利叹了口气,他突然间停了下来说。他俩此时正走在那嘎吱作响的木头码头上。

    “是的,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我的家人交给他们。”弗兰克说,他的语气听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也有我的难处好吗?不然他们只会像‘拉芙"那样躲藏起来,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会被审判庭发现。这样难道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吗?我只是想或许可能有另一种方式,另一条出路,万一他们真的能够远离这里,有机会重新生活呢。当然我现在也意识到了我的错误,只不过迟了些。”亨利解释到,这次他看上去倒像是有几分真心。

    “自打我离开‘拉芙"后就只剩我自己一人形单影只,孤立无援,就这样我做了很多让我后悔不堪的决定,我想这就是为何我们需要朋友吧……”亨利说着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神情低落得就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同我们这样的异端纠缠只会有一种出路。”弗兰克冰冷地说道,语气中依然感觉不到任何喜怒哀乐,只是冰冷无情的陈述。他自己都不禁怀疑是否所有情感都已离他而去。

    *

    这时两个手持枪械的壮汉从破旧不堪的船上走了出来,他们身上有着许多细长的平行疤痕,像是故意留下的特殊印记。两位来者的长相十分丑陋凶残,像是近亲杂交的畸形儿。他们身上全都没有一根毛发,肮脏的身上肌肉虬扎,弗兰克突然发现自己能看见在他们身边轻盈飘浮的受害者鬼魂。

    鬼魂是真实存在的。Ghostsarereal.

    但他们并不是死去之人的灵魂,至少不是完整的灵魂。他们是那些死于暴力和谋杀的可怜人们临终一刻的倒影,是他们无意义的死亡的凄惨回声。他们对外界环境变化也几乎没有反应,弗兰克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和感受。这些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半透明魅影只是在两个丑陋罪犯身边忽隐忽现、萦绕不散。

    讽刺的是这些被杀之人可悲命运的终点便是成为残害他们的凶手灵魂上的烙印,在他们的冷酷恶行和自身的凄惨怨恨所束缚。被害者的残迹和谋杀者的灵魂从此被永恒的绑定在一起。

    那些敏感的拥有灵视天赋的人便可以感受到,

    甚至是亲眼看见这些幻影般的鬼魅,那是他们被杀死时的恐惧、悲伤、愤怒还有遗憾在精神宇宙中的投影,大多数鬼魂都对外界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化地反复上演着死亡的那一刻,这些鬼魂周围覆盖着特殊的磁场,能够干扰周围的电磁波,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发出诡异幽怨的低吟,传播悲观消极的情绪。

    *

    亨利示意弗兰克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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