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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也才来到“拉芙”不久,那时的我的瘾症还没好转,经常时不时地发作。
我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最初来到“拉芙”也是作为一个被救助的异端。这也算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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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将我这类具有操纵**和感官能力的异端惟妙惟肖地称为“毒蛇”。我们全都是些追求快感刺激的享乐者和纵欲者。
我之前说过大多数异端都是在青春期时能力觉醒,与之而来的便是愈演愈烈的剧烈副作用。这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混沌情绪。这种情绪就像是超自然的精神疾病,其效果和表现形式全都因人而异。我也不是什么心理医生,自然无法解释这其中的道理。这些都是我的经验之谈,至于我的问题便是愈演愈烈的瘾症。
这种感觉就像是威力加强版的上瘾,一旦染上你就再也无法戒掉。起初你开始能够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和**,过度分泌的荷尔蒙让你一直心潮澎湃,兴奋不已,逐渐开始难以抑制心中的躁动,越来越难抗拒那些潜意识中的黑暗诱惑。然后你开始尝试几乎任何可以麻醉镇定自己的东西试图隔绝身边的情绪噪音。尼古丁,酒精,止痛药,麻醉剂还有各种致幻剂,从纯粹的感官刺激到最原始的**快感,最终对各种各样迷恋的事物呈现出病态的依赖,无法自拔。可这才刚刚开始,这种做法就像是喝海水解渴一样适得其反,越喝越渴。
瘾症最恐怖的是你永远都不会感受到真正被满足,上一秒让你上瘾的东西,可能下一秒就会让你感到麻木和无趣,这种空虚感最终又会将你推向全新的堕落方式。如果把瘾症发作时的感觉比作自由落体,直到今天依然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当时虽然清楚自己是在下坠,但却感觉像是在飞一样。
事实上这两种感觉一直是交替循环的,瘾症让我的情绪像是在坐过山车,时而狂躁高涨,时而情绪低落。这从某种意义上就像是躁郁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双相障碍。但相信我混沌情绪与其说是像是病症,其实更像是诅咒,无法被治愈,无法被根除。自打我认识斯嘉丽之后,我的能力和瘾症全都在飞速增长。我们在一起尝试了许多疯狂又愚蠢的青春叛逆期时光,但我逐渐意识到这些对我来说还是不够,内心的瘾症让我每时每刻都处于无穷无尽的煎熬之中。
最终这也让我做出了那个让我遗憾终身的决定,我选择向我内心压抑已久、呼之欲出的黑暗臣服。但我最后的良知让我深知自己不能够拉上斯嘉丽同我一起堕落、腐烂。斯嘉丽一直是她家人的骄傲,成绩优异的模范学生。当时她已经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她可以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成为一个芭蕾舞者。而和我早早相恋应该是循规蹈矩的斯嘉丽这辈子做过最叛逆的事了,早就辍学的我曾带她多次逃课,一直以来我给她带来的全都是负面影响,也许她和我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便是为何五年前我选择离开她。
离开她之后,我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心中肆虐的狂风高高吹起又重重摔落。我开始自暴自弃、破罐破摔。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许多同样深受瘾症困扰的异端,我们都各有各的问题和麻烦。最终我又选择了最轻松的方式,那便是逃避。我沉溺于各种形式的寻欢作乐,对所有糜烂堕落的享乐手段来者不拒。我从不让自己的情绪低落下来,以此来避免彻夜狂欢后的麻木空虚。我辗转穿梭于全国各地的夜店、舞厅还有音乐节中,从不错过任何一次狂欢和派对。这成了我逃避瘾症的方式,但我其实无处可逃。那种让你想要伤害自己的忧郁和虚无感总会突然不期而至。就像宿醉后的片刻清醒,被人群簇拥时的孤独一样毫无预兆,难以忍受。
我曾经几次试过自我了断,但对于异端来说杀死自己几乎不可能实现,我们会在大多数伤害下幸存,只有极端苛刻的残酷手段才能真正终结我们的超自然生命,也就是说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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