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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放心?
近黯曾说过,真正要对付他的,从来都不是二房那几个小打小闹的废物,而是上面那位,借二房的手对付他,其目的,便是让近家自我消耗,他便可坐收渔利,不费吹灰之力彻底将近家打落尘埃。
故去的王爷王妃,这其间,不知二房和上面那位的手笔,各占多少?
想来近黯在京都,要处处提防,日子大概也是不好过的,只盼着他身边,有信得过的得力手下,能帮他一二。
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尽全力保全好自己的同时,努力的挣钱,在经济上,给予他充足的支持,要让微生念抛下一家子跑去京都,只怕于大局不利。
微生念接过信封握在手心里:“多谢赵老板了。”
“说什么谢呢。”赵老板笑道,“微生姑娘,若不是有你,老赵我今日,还不知是何处境呢。”
赵老板说的,不是与微生念合作挣钱的事情,而是微生念的积雪膏治好了赵小姐伤疤的事情。
赵小姐爱美如命,当时在大火中毁容,数次寻短见,险些就没了。
赵老爷膝下仅此一女,若是没了,只怕这下半辈子,便是如堕泥潭,度日如年了。
他们一家还能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现在还挣了更多的钱,这其中,微生念要占九成功劳。
这也是两人自合作以来,赵老板就一直力挺微生念的根本原因。
微生念从怀里摸出另一个信封交给赵老板,说:“还请赵老板寻个机会,把这封信带给他。”
赵老板笑眯眯的将信封藏在最贴身隐蔽的地方,说:“微生姑娘和世子爷,还真是心有灵犀,天作之合,相信你们终有一日,会排除所有困难,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微生念拱手笑道:“多谢赵老板吉言,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嘿,喝喜酒这事儿,不用你说,我肯定会来的。”赵老板挥着手往回走,“微生姑娘,莫送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送别赵老板,微生念马不停蹄的回到家,躲进自己的房间,拆开了近黯的信:
“姐姐安好!
见信如晤。
自回京都,一切安好,望姐姐万勿挂怀,保重身体。
近黯。”
短短的几行字,除了报个平安,什么都没有提起。
若只是报个平安,近黯完全可以让赵老板捎个口信来即可,可他偏偏寄了一封信。
微生念拿着信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名堂,似乎,这真的只是一封再平常不过的平安信。
微生念原还希望能看见更多的东西,难不成,近黯是怕说的太多,若这封信走漏,给微生念招来麻烦?
只写这么几句,敷衍得有些离谱,就算落到对手手里,对方大概也不会太在意。
虽然不明白近黯这么做的用意,但微生念知道,他是为了将自己摘出局外,以保护自己。
微生念心里,觉得酸酸的。
刚把信收进小盒子里,便有人拍门:“小念,你回来了是吗?”
微生念打开门:“娘亲。”
微生情走进来坐下,说:“唉,最近太忙了,我有几件事,都忘了跟你说。”
微生情虽然不是个聪明人,但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她能忘在脑后,想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微生念笑道:“无妨,娘亲现在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
微生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从中抽出一张纸条,说:“青山村的老房子,我三十贯把它卖给孟义了,不过他没钱,只给我打了张欠条。”
微生念接过欠条,看都没看,就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这天高路远的,微生念可不想为了区区三十贯,还跑回青山村去收债。
至于孟义会不会自己把钱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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