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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酒楼
佟玉华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窗坐在雅间了里听着说书人说着坊间趣事,说的好的,听到精彩处还会往台上抛些银钱。
“佟兄,听说你们家和宋县主家里是姻亲?”说话的男子钟名致远,家境一般,但学问做的不错,因此被人高看一眼,只是也仅仅是高看一眼而已!若是妄想平起平坐不识抬举,随手弃之敝履也犹未可知。
“不错,她称呼我姑母为母亲。”佟玉华笑容不改,实则已经起了防备的心思。
“哦,那你们算的上表兄妹了,怎么平时不见你们走动?”钟致远见佟玉华没有防备继续打听。
钟致远对面的黎明眼神十分无语,钟致远以为自己是谁?什么都敢打听?
“之前姑母在的时候,倒是偶有来往,如今姑母去了流放之地,县主搬到了县主府,我也就不便上门了。”有些事到了清水巷一问人尽皆知,钟致远打听这些做什么?想要巴结表妹?
“怎么不方便了,不是姻亲嘛!你姑姑不在,有时间还是要过去看看的”钟致远说的颇为语重心长。
“孤男寡女的,容易增添闲话。玉华还是少去为妙”黎明给钟致远添了盏茶,聪明人都识趣,不识趣的迟早自找苦吃。
“闲话,她都自甘堕落与人当外室,如今又怀了不知名的身孕,早就是闲话连篇!佟兄去看她,是看的起她。”钟致远似乎在拍马屁,可惜佟玉华根本就不吃这套,只是笑着喝了口茶。
钟致远见佟玉华不接话,说的越发起劲,最后竟十分直白问佟玉华“佟兄,坊间都传宋县主怀的是龙子,你在清水巷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位啊?”
佟玉华还未开口,旁边的黎明就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钟致远,你怎么有脸问的出口,于公于私你跟县主八竿子都打不着,问的如此详细到底是何居心?”
钟致远被黎明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若不是有人掏钱买消息,谁会没事打听这些破事?
“钟同窗似乎很关心县主,虽说姑母不再京城,但是我想见县主一面到了不难,要不我请县主来一趟,让她亲口给你讲一讲,那一位,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你觉得怎么样?”佟玉华神色格外认真,似乎只要钟致远同意,他立刻就去请县主。
钟致远瞬间面红耳赤,他哪里来的脸,怎么配县主亲自出面,连忙陪笑道“我就随口问问,不当真,不当真的。”
黎明白了钟致远一眼,蠢东西,不知所谓。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有些怪异,最后还是率先钟致远顶不住,匆匆告辞。
“什么玩意?真以为和我们呆了几天就可以称兄道弟了——他也配!”黎明是大家出身,一向自视甚高,从不屑与人为伍,也不知道怎么和佟玉华看对眼了,各方面十分聊的来,同进同出,也颇受争议。
“不必再来往了”佟玉华被扰了兴致,当下便准备回城外客栈。只是在酒楼结账的时候,又被人强行搭话,黎明直皱眉头,这中间要是说没什么,估计谁也不会相信。
“这不是县主的表哥吗?听说你姑母一到流放之地,身边的嬷嬷便被县主杖杀。如今无依无靠的,甚是可怜呢。”说话的是流放之地来的丘家嫡子丘卓越。
“丘公子的消息不太准确,那个嬷嬷最爱倚老卖老,说话有失分寸,故,县主只是杖责她,然后将她遣返回了佟家,佟家查明情况,将人已经发卖了!”佟玉华有些疑惑,今天这是走什么霉运了,竟都是些牛鬼蛇神!
丘卓越毫不在意的收起了折扇,上下打量佟玉华,忽然笑出了声“佟家好歹是富甲一方,你姑姑又是平妻,如今更有圣旨在手。何必在继女年前畏畏缩缩,难道是畏惧县主身后的那位,佟家宁愿卖女求荣?不好意,说的直白了点,您多担待。”
挑拨离间?丘卓越是脑子不好使吧,自己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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