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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干正事儿了!”
江蕴撇了眼不远处频频往这边观看的人们,跟她没关系目标大多数是宴殊。
京都有权有势今天在这个宴会上的新贵,老人们几乎都对这个宴家未来继承人极度好奇,各个巴不得立马搭上面去。
而宴殊也正缺人合作,不如在这些人里挑何乐而不为呢?
“好…那我去了…”
江蕴应了声,望着宴殊的背影远去,放下手上的酒杯走到一旁的阳台靠着。
“小姐,一个人吗?”
清润的嗓音响起,江蕴转头望去,是个穿长袍的男人,看上去宛如一个翩翩贵公子,让人看一眼就莫名心生好感。
江蕴颔了下首:“是,先生有事吗?”
“没有!”
贵公子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要是没有人,这个位置我就做了!”
“没有人,你坐吧?”
贵公子撩了下衣襟,缓缓坐下,他品了口眼前的茶,抬起头看着江蕴:“小姐,是哪家小姐?不知可否认识一番?”
这人说话文绉绉的,一副古代书生的样子,看上去怪,但让人讨厌不来。
“我叫江初辰!”
这是她的大名,她的母亲告诉过她。
初晨,希望她和天空中第一缕阳光一样,绚烂耀眼生生不息。
但谁知道,录入人员把名字打错了。
在后来的后来,她需要隐藏身份,就干脆用了小名当大名了,叫江蕴。
今天头一次把自己真名告诉别人,江蕴揉搓着手,心里莫名感觉有些奇怪。
“出尘?出去的出?尘埃的尘?”
男人蹙着眉问了句,眼里有过欣赏:“这个名字不错,我叫许兆君。”
“你好!”
许兆君开口想要回答,阳台门彭一声被人打开了,江蕴下意识转头望去,是一个摇摇晃晃上来醒酒的女人。
戴对方做到自己对面的位置,江蕴扫了下周围才发现许兆君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正疑惑着,对面的女人撩了把头发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什么人才拿起手机打电话起来了。
江蕴嫌吵换了个位置,她以为没人,却抬头发现一旁角落正斜靠着一个男人在抽烟,那人野性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羁骜不驯,宛如西装暴徒。
他仰起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眼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另一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爸,我人来过这里了,我什么时间才可以走啊?怪无聊的?”
空间回音好,江蕴听着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对面狂骂:“臭小子,让你干个什么都磨磨唧唧,去找人就这么积极了?你是没参加过宴会吗?不知道上去跟人打个招呼吗?这都要你老子我教你吗?”
那人挑了下眉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爹,我想你可能想错了,有些事情做可以随便做出来,因为这很简单压根没有任何难度。”
“那当他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做的话,那就很简单了,答案一清二楚简直不能太明显,就是他不愿意去做。”
对面明显无奈,都想一巴掌隔着屏幕把这逆子抽飞:“你丫的,不想就不想丫的跟我扯这么多长篇大论干什么?你是以为你老爹我时间多是吧?”
“没有啦,老爹你不要想那么多!”
他随意的敷衍了下,对着对面说:“现在时间差不多,我也该走了!不然待会儿老大说不定就出去玩儿了。”
“就这样啊,挂了!”
伴随着对面的怒吼,路闫快速挂断了电话,江蕴坐在一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短短几个月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倘若在几个月前,有人告诉她路闫会变成这么吊儿郎当的模样,她是打死都不信的,她本来也以为路闫会长成那种清冷乖巧挂的,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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