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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
若是死了倒还落得干净,那女人代替她献跳《剑器》之舞的秘密也可以永远掩埋,哪料到人竟然跑了!
玉琼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偏偏外头又传来了催促之声,“玉琼姑娘,殿下传口信,让您快点……”
玉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房门指挥丫鬟们随便装了几件衣裳首饰!
不管如何,总算要离开醉欢楼了!
三皇子殿下,如今便是她最大的倚仗,只要能得到三皇子的心,将来……
她玉琼,也未尝不能挣出一番造化!
眼看着卫闲带着廖建寅离开,燕泽也待不下去了,在姬流楚的带领下,进入了醉欢楼的后院之中,带着玉琼从后门离开。
三楼的包间里,修国公世子白恒偷眼看了半晌热闹,见燕榭走了,索性去了燕榭原先定好的包间!
“饮冰姑娘!”
饮冰回头,见是白恒,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厌恶,垂首行礼道:“见过白公子……”
白恒连忙上前,伸手扶上了饮冰单薄的手臂,感受到掌心下的温香软玉,忍不住心猿意马,直勾勾盯着饮冰。
“白公子,请您自重……”
饮冰大惊,连忙把手臂抽出,急急往后一退,躲在了喜蛛的身后。
“自重什么自重!”
温热的感觉从手心消失,白恒有些恼怒,瞪着饮冰道:“那燕榭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般为他倾心?”
饮冰倔强地咬了咬唇,“二公子便是再不堪,也是饮冰痴心所附之人!”
呸!
“愚蠢!”
白恒怒骂了一句,“你一个楼子里出来的货色,整天一副为燕榭守身如玉的样子,岂不可笑?你以为燕榭现在在干吗?呵呵……你知道燕榭在哪里吗?”
饮冰面色一变,身子有些摇摇欲坠起来,白恒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燕榭那小子男女通吃,刚才已经揽着一个娈童回府了!”
“不可能!”
喜蛛怒了,“白公子,小的知道您和我们公子素来不对付,但也不用这样侮辱我们公子吧?什么娈童?我们公子不可能找娈童!”
“呸!”
白恒怒色满满,“真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养什么样的狗!本公子刚才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亲眼所见?
喜蛛有些动摇,不过很快便打消了心中的念头,“不可能!我不相信!”
“切!那你说,方才这么大的热闹,燕榭怎么不进来看?本公子亲眼看见,在那卫闲……卫大人来之前,燕榭就揽着娈童走了……”
“什么?”
喜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公子走了,怎么不告诉他和饮冰姑娘?
饮冰身子晃了一晃,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戚之色,那白恒一见,大阔步上前,伸手就要将饮冰揽入怀中……
可真是好机会!
谁让燕榭自己不争气!
哼!
一个小小的青楼妓子,还敢不卖自己的面子!
喜蛛面色大变,看了看白恒身后的几位身强力壮的跟班,心里暗暗叫苦!
公子啊公子!
您什么时候才能靠点谱儿?
这要是和白家公子打起来,奴才这副小身板儿,哪里打得过?
回头要是丢了饮冰姑娘,您可别怪奴才!
念冰也是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冷不丁却听楼下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之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