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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欢楼便是真要干乱臣贼子的事,也决不能现在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
卫闲!
往日怎么不知道你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嘴皮子竟然比那些御史台的言官还厉害!
欢容心里闪过一丝无奈,醉欢楼这次的场面,怕是撑不下来了,她低眉敛目,心知多说无益,微微退后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卫闲洒了欢容一眼,也不多说,径直举步上了楼梯,一步前往三楼。
廖建寅就站在甲字号房前,耳朵听着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心里有些轻微的慌乱!
乱臣贼子!
卫闲这是在影射他吗?
该死!
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还不算,若是他廖建寅但凡有一丝挣扎,还要让他盯着“乱臣贼子”的名声吗?
真狠!
廖建寅死死咬着牙关,眼睛凶狠地盯着闲庭信步般缓缓走来的卫闲,恨不得万千眼神化为刀子,将卫闲当场凌迟!
卫闲毫不在意,凌迟?留给廖建寅自己吧!
“卫闲,你当真敢看吗?”
“为何不敢!”
廖建寅死死盯着卫闲此刻的表情,只看到了漫不经心,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该死!
秋容那***不是说,卫闲把一个姓顾的女人护的严实,生怕受了委屈吗?
不是说卫闲经常去那顾姓女人的院子里过夜,甚至为了给顾姓女人撑腰,还特意下了堂妹卫兰和叔母杜氏的面子吗?
这……这哪里能看出一丝一毫的在意?
若是自己的女人被仇家卖到了青楼里,又被推成花魁被人赎身作陪,廖建寅自问,委实做不到这番云淡风轻!
“卫闲!这门若是推开,你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中,倒时你脸面大跌,将会成为整个大乾最大的笑话!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廖建寅眉目凶狠,卫闲眉毛一挑,冷声道:“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你自己!”
“我自己?”
廖建寅仰头,正要大笑出声,却被卫闲接下来的话震在了原地,“你就不怕这门一开,放出什么大人物来?”
大人物?
廖建寅附在房门上的手,忽然有些轻微地颤抖,该死!他怎么就忘了!
能舍得八十万两为花魁赎身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他……他不会又要得罪人了吧?
房内,屏风之后,燕泽心里也在狂骂,廖建寅这个二
这房门若是打开,本殿下的名声泄露出去,定要不择手段,取你狗命!
你若是还有一丝理智,就乖乖地跟卫闲离开醉欢楼,到时候就算是下了诏狱,总归也还有救!
若是今日你为了面子,要执意于此,便不怪我燕泽不留你姓名!
燕泽心中发狠,外头,卫闲也嘴角噙笑,满脸戏谑地看着廖建寅,像是在逗弄一只即将死去的猎物。
“廖建寅!事到如今,这门……你还敢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