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成方才那声轻笑是她的错觉不成?
葛修鸿也听到了笑声,脸上变换一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秋万箫!是不是你这个孙子!还不快给老子从房顶上滚下来!”
“嘿嘿嘿!”
房顶上笑声还在,然而眨眼间,外屋的房门忽然被打开,蒲黄和琴叶等人大吃一惊,横剑在手!
“自己人!自己人!”
来人说着话,却见他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细眉细眼,身形颀长。
身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石青色圆领长袍,鞋底还沾着厚厚一层泥巴,尽管脸上满是戏谑,然而浑身的狼狈还是遮掩不住。
“怎么?刚从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葛修鸿幸灾乐祸的声音从里屋传出,之所以这般说,实在是秋万箫这小子行事素无禁忌!
有时候看着一样新鲜事物,非要弄清楚搞明白不可,痴迷到了一种程度,结果钻研到了要紧地步,发现记载着相关资料的古籍被某位君王或诸侯带到地下当陪葬品去了!
这小子可没有什么入土为安、阴阳两界互不打扰的自觉,常常千方百计地寻找,便是下地挖墓也要将古籍找到!
虽说他那个师父陈玄开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到底比秋万箫这个小子要靠谱许多!.
正因为知道这一茬,葛修鸿才这般调侃,实在是秋万箫此时的形象太过差劲,真怀疑是不是刚从哪家古墓里钻出来。
秋万箫嘿嘿笑着,也不细说,欲要进门,蒲黄和琴叶见他形象堪忧,哪里敢让他进,纷纷拔剑阻拦。
秋万箫伸手,将剑刃轻轻地用手指一夹,琴叶皱眉,运气抽剑,哪知那两根夹住剑刃的手指就好像铜皮铁骨一般,根本抽不动!
琴叶和蒲黄对视一眼,双双变了脸色,秋万箫却笑嘻嘻地推开蒲黄和琴叶两个,身形如同鬼魅,一眨眼便闪进了屋子。
琴叶和蒲黄连忙追了进去,葛修鸿却出声喝止,“不用追了!这就是卫闲那个不争气的师兄!”
又看着秋万箫道:“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呢?这次也来了京城?”
秋万箫却没理会葛修鸿,此时两眼放光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顾韶音,嘴里笑着道:“乖乖!葛神医您临老到头,还这么生猛吗?这般天香国色也是您能染指的,这不是那什么一树梨花压……”
话还未说完,葛修鸿就一下子从床边跳起,身形灵活得根本看不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揪着秋万箫的衣领,巴掌就要往他嘴上招呼。
“瞎了你的狗眼!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夫一大把年纪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打死你个胡乱喷粪的东西!”
葛修鸿气得吹胡子瞪眼,下手也毫不留情,巴掌如同蒲扇一般,劈头盖脸就扇了下去。
秋万箫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几下,疼得“哇哇”直叫,却也知道自己猜错了,忙不迭地求饶道:“错了,错了!说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