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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的律法……”
曹氏有些不敢置信,二老爷叶先身无官职,上不得早朝,她今儿一早晨也未出门,自然听不到这样的消息。
只是,好端端的律法,说废就废啦?
一旁伺候的曹嬷嬷上前,替曹氏轻轻松着肩膀,“这消息老奴倒是听了一耳朵,已经让喜秋出去打听了……”
正说着,外头就传来喜春和喜秋的说话声,不一会儿,喜秋进了屋子,看着曹氏道:“夫人,奴婢都打听清楚了,朝廷废除了律法,明年恩科,三公子这些人就可以参加科考了呢!”
曹氏皱眉,叶诚跳脚道:“母亲,那个贱种想去参加科考,我不答应!”
“母亲,我也不答应!谁都知道我们哥俩排在一个***之子的后头,都在笑话我们呢,那贱种要是再参加了科考,旁人可要笑话死我们呢!”.
叶远也在大声嚷嚷着,若是旁人听到这番话,定然会惊讶,堂堂理国公府的公子,张口“贱种”,闭口“***之子”,没有一点公府之家的礼数!
但这番情景,曹嬷嬷等人却都已经见怪不怪,显然在雪兰院已经发生多次,甚至叶远和叶诚之所以这般称呼叶辞,也都是从小跟着曹氏耳濡目染学的!
曹氏手指掐着帕子,叶辞那个贱种也配参加科考?
不行!
她不允许!
“夫人,虽说朝廷放开了律法的限制,但是青芦院那位,也得有那个本事……”
曹嬷嬷开口,曹氏眉头一松,是啊!
这些年,远哥儿和诚哥儿她可从小就请了名师教导,那个贱种,只在开蒙的时候随便请了一个落第的老秀才。
这些年下来,便是朝廷开了恩科,但科举可不是旁的,光是刻苦攻读还不够,还得名师教导才行!
京城里想要请一位名师,光嘴上说两句可不行,那可得拿银子开路!
这银子,她自己不出,管着也不让叶先出,看青芦院那位上哪里找好先生?
心里盘算了一阵,曹氏安排道:“这两日老爷那边也多派个人去盯着,防着那贱种向老爷要银子……”
虽说叶先这些年,对于这个青楼女子所出的外室子,也没什么情面。
但到底父子一场,若是那贱种为了前程,果真在叶先面前哭一哭,求一求……
曹氏冷着脸吩咐,曹嬷嬷等人连忙答应下来,倒是喜秋想了一下,开口道:“夫人您忘啦?那位张秀才这两日就要走,又荐了一位酸儒,三公子那边哪用得着再请先生?”
曹氏一愣,想到前两日张秀才过来时,顺便带了一位穿着破旧、畏畏缩缩的老友过来,在她这里求了恩典,说要让老友接替教导之职。
张秀才好歹在国公府里也待了十来年,算得上府里混的眼熟的老人儿了,她也就给了个面子。
关键那位老友,她倒也打探过了,无妻无子,没什么本事,就想拿着国公府每月给的那几两束脩养老。
她见那人平淡无奇,顶多算是个读过书的老实人,想着留下也未不可,也就点了头。
如今看来,倒省的青芦院的那个贱种自己钻营了!
曹氏思虑一番,觉得没什么不妥,也就将这件事渐渐放下了。
倒是叶远和叶诚,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满,盘算着哪天,定要想出个法子好好整一下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