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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其他人心里也是一沉,石清柱沉声道:“就看这次罢市,京城那边是何打算?”
与其说京城如何打算,倒不如说建德帝如何打算?
罢市之举,是无奈之举,也是走投无路之举!
若是朝廷有退让之心,这番较量,便是盐商赢了!
“东宫那边,白喜吃了咱们那么多孝敬,如今也该作用了!”
“东宫那边,我已经以咱们扬州盐商的名义,给太子去了一封信,那些孝敬的银子,太子不可能一点光不沾,到了这个份儿上,谁也别想把谁撇下……”
“卫闲在金陵,给龚温书那个老东西加把火,最好能把苏弘信的命留下!”
杨有道低声说着自己的安排,其他人纷纷点头,一封封书信,很快从杨府发出……
扬州罢市,姑苏罢市,泰州罢市,金陵罢市……整个江南盐市,都在动荡!
金陵城内,布政使司,江南布政使龚温书一把将一封薄薄的书信拍在桌子上,“该死的杨有道!倒是会威胁老夫!”
说罢,又问道:“扬州派去的人手,找到雪鸢和公子了吗?”
“老爷!咱们的人可都把扬州城都快翻过来了,雪鸢夫人和良寅公子的人影儿都没见着啊,也不知道那些盐商把人都藏到那里去了……”
是啊!
活生生的两个人,到底能藏到那里去呢?
龚温书心上一沉,那雪鸢,不过是个妓子,虽说十几年前跟他的时候还是个淸倌儿,但到底是楼子里的货色,死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倒是雪鸢生得那个儿子……
龚温书朝内院的方向看了看,内宅里头,他不是没有儿子,但要说读书的本事,却一个也及不上外头妓子生得那个……
龚良寅!
对这个私生儿子,他到底还是寄予厚望的!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盐商们三言两语的蛊惑,就参与到科考舞弊这样的大事当中,还冒着风险,让龚良寅摘下了解元的桂冠!
龚温书一阵沉思,雪鸢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说要让她带着良寅来金陵住,她非说自己出身不正,怕为夫人所不容,话里话外,都是想让他给个名分!
雪鸢先前连个外室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养在外头的妓子,不同的是,替他生下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但妓子就是妓子,到底不识大体!
要是早点搬到金陵城,也不至于被那些盐商们扣在扬州,如今反倒成了盐商们拿捏他的把柄!
再想到这些时日,卫闲和邢虔仲二人,带着邹敬和苏弘信到了金陵城,打着搜集证据的旗号,把城内搞得鸡飞狗跳,龚温书心情愈发烦躁了几分。
杨有道说得轻松,让他至少把苏弘信的命留在金陵,他倒是想这么做,但执行起来,天知道有多困难!
不行!
趁着盐商罢市,总要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