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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他那位好皇弟!会是毒害燕泽的真凶吗?
还有糅人,明知道是糅人,竟然还敢将其带进武王府,真不怕朕治一个“通敌叛国”之罪吗?
他就这么有恃无恐?
还是说,笃定了朕不敢拿他怎么样?
双眼气得通红,建德帝“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当年太极殿事变,父皇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儿,传位给朕!
这天下,是朕的!
不是他燕照的!
该死!
杀了燕照!
杀了他,朕才能安心!
明心殿内的空气,陡然冰凉了许多,廖建寅打着寒颤,偷眼看去,和建德帝血红的双眼对了个正着,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既然如此,朕命你为先锋,即刻清剿武王府如何?”
冰冷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听清其中的内容,廖建寅差点扑倒在金砖上,先锋?清剿武王府?
天老爷!
单单一个闻人敖,就已经令他损兵折将!
清缴武王府,怕是连具全尸都留不下了!
心上战栗,廖建寅不敢去看建德帝的表情,硬着头皮道:“那武王府,府门上装有机关,门洞之后安装着军中的连弩箭,易守难攻!况且府内情况不明,微臣以为,需得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
呵!
都是废物!
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到底要他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等到他死,或者武王死吗?
建德帝起身,将御案上的摆设全部扫落在地,如此也不解气,上前一脚将廖建寅踹了个趔趄。
“滚!都给朕滚!”
禁龙原上的武王府,仿佛一匹离群索居的孤狼,寂寞地伫立在云虎山下。
柔澈被鬼珠扯着进了武王府,那鬼珠身量颀长,面容儒雅,眉眼温和,嘴角挂笑,看上去就像一个书院的教书先生,令人观之可亲。
然而联想到先前闻人敖出箭,差点射中廖建寅时,却被鬼珠弹出的一颗小小的石子改变了箭的方向,柔澈心里就在暗暗警惕!
也许,谁要是以貌取人,真的将鬼珠当成教书先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武王府很大,廊宇宽广,厅堂挺阔,然而除此之外,很少能看得见花草树木,空荡荡的院子里,摆放的多数是兵器。
有成排的刀剑,有一柄柄的长弓,还有架子上高高架起的红缨枪,在灯火的映照下,明显能看出上面的斑斑锈迹!
也许,很久都没有动用了!
穿过不知多少处厅堂,绕过不知多少道回廊,柔澈跟着鬼珠穿来绕去,终于停在了一处临水的八角亭前。
亭子不大,四面环绕着一片荷花池,亭子上方挂满了灯笼,把玲珑的亭子照得亮如白昼!
虽未至六月,然荷花却开得异常繁盛,接天莲叶,芙蕖映月,在灯火映照下,静谧而安宁。
亭子中间,只有一条不怎么宽敞的小桥,亘与水面,柔澈站在桥头,一眼便瞧见了亭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