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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殇吐着血,恶狠狠地瞪着柔澈和闻人敖,该死!差一点就能抓到人了,殿下的毒也能解了,偏偏冒出这样一个搅屎棍!
怎么办?
没有理会死狗一样的玉殇和玉桃,闻人敖捏着柔澈的脖颈,盯着他那异于大乾人的长相,忽然手指收紧,语气森森道:“九边的将士都死绝了吗?竟然让个小糅蛮子千里迢迢来到了大乾,你说,我该赏你哪种死法比较好?”
这是第二次被人捏住脖颈!
第一次是在卫府,卫闲那个黑心厮当着顾姐姐的面儿,差点将自己杀死,若不是顾姐姐跪着求他……
他倒宁愿自己死在卫闲手中,也不愿顾姐姐对着卫闲那厮低声下气!
如今,又是第二次!
柔澈心里的难堪越涌越盛,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也罢!就这样死去也好!
也不知道顾姐姐会不会惦记死去的柔澈?
卫闲那个黑心厮,上次故意说顾姐姐最恨的人是燕泽,他给燕泽下了“魂命散”,无色无味,混在了宫中赐下的端午御酒中。
魂命!
追魂夺命!
不是蛊!
单单只是一味毒药!
他知道燕泽中毒,他那好姨母肯定知晓,会拿金蚕蛊去救燕泽,金蚕蛊可解百毒,可压制百蛊,单单解不了魂命散!
这味毒药是娘亲亲手所配,原本是想留给昭淑,他那个好姨母的,不过喂燕泽吃了也不错!
听说大乾有句老话,叫“痛在儿身,疼在娘心!”
不过昭淑,也许早就没有心了呢!
心里胡思乱想地想着,脖颈上越来越痛,钢箍一般的手指似乎要将脖子夹断,柔澈疼得眩晕,加上腿上和上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眼前不由一阵恍惚。
“姐姐!”
少年轻轻的呢喃,像是咳血的杜鹃最后的哀啼,闻人敖眉毛一挑,下一刻猛地将手松开,回身和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闻人敖!是你!”
巴勇怒喝一声,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幅画像,那幅画像,他日日看,夜夜看,画中之人的面貌,已被他刻入骨髓。
闻人敖!
十几年前,武王征伐南诏,闻人敖率军围困糅部,当时糅部率军的乌哲大帅,与闻人敖决战于祁连山下。
没想到……
“闻人敖,你还没死?”
巴勇暴怒,疯狂地劈刀,一旁的蒙亥也闷不作声,挥舞着一柄黑漆漆的短剑,毫不留情地砍向闻人敖!
仇人!
还是生死大仇!
他知道这座府邸的主人了!
武王!
天下除了武王,谁能值得闻人敖卖命?
打量着巴勇和蒙亥的面容,又扫了跌倒在地的柔澈一眼,闻人敖也是暴怒不已!
该死!
三个糅蛮子!
九边的将领都是吃屎的吗?
这些糅蛮子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进入大乾?
入了凉州不说,还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来撒野!
该死!
王爷多年不出禁龙原,当年的武王旧部都投靠了龙椅上的那位了吗?
连九边的大门都守不住!
心中怒火燃烧,闻人敖出手也不留情,仅用一把乌木长弓,就挡住了巴勇和蒙亥的连环夹击。
打量了一眼巴勇,想到多年前,祁连山一役时那个骑着黑马的毛头小子,闻人敖残忍一笑,大声道:“我闻人敖还活着,倒是乌哲,骨灰都快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