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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只说是端阳节受了风寒的缘故,温玉一听,眼圈又红了三分,细声细语道:“您这回可真是糟了罪了,玉儿心里疼您,前些日子没收到消息,今儿既然玉儿来了,怎说也要留下来,等你病好了再走……”
“那怎么能行?”
温玉要侍疾,杨氏怎么敢留?
“心意我领了,玉儿你的身体也不好,我老婆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有你二叔母照顾着,哪里有麻烦你的地方?”
温玉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心上有些失望,声音细细,一脸自责道:“都怪玉儿不争气……”
杨氏拍了拍温玉的手背,温玉揉了揉眼眶,又轻声道:“说起来,这些年玉儿给家里也添了不少麻烦,母亲那边……嘤嘤……”
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了哭腔,杨氏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好孩子你别多想,没有人不疼你的,你母亲也一样!”
温玉轻摇着头,呜呜咽咽道:“老夫人您有所不知,母亲她……母亲她嫌弃玉儿,要将玉儿卖去别家呢……”
杨氏唬了一跳,又追问了几句,才得知蒋氏要给温玉相看人家,便松了一口气道:“你母亲官家出身,不会害你的……”
温玉眼眶里又包出一汪泪水,蒋氏官家出身不假,但相看的人家各个拿不出手,连表哥的半根汗毛都比不上!
她哪里能瞧得上眼?
“玉儿这身体,指不定被旁人如何嫌弃呢!也就老夫人心疼玉儿,玉儿真恨不得日日伴在老夫人身侧……”
杨氏一笑,“傻孩子,女孩子家家的年岁大了,总有嫁人的一日……”
温玉低垂着眼,轻声吐出一句,“玉儿命薄,打小便没了母亲,先前姑母还在的时候,最心疼玉儿不过,那时玉儿和表哥玩得也好,不成想姑母这一去,玉儿和表哥倒也生分了……”
温玉的母亲生温玉时难产去了,温氏怜惜兄长家这个一出生就丧母失亲的可怜侄女,索性将温玉抱来卫府悉心将养了几年。
那时杨氏已经被卫苍接来京城,对温玉也有怜爱,况且因着温玉娘胎里带来的心疾,打小就不比旁人家的康健,这份怜爱也便越增三分!
后来卫苍与温氏意外去了,两府走动不再频繁,也就这些年温玉年岁渐大,时常念叨着早逝的姑母,才时不时来往!
此时听温玉提起卫闲,杨氏也便笑道:“什么生分不生分的,都是一家子亲戚,闲哥儿就是那般性子……”
清清冷冷,看似不近人情!
一旦对什么人上了心,便恨不得掏心挖肺!
脑中浮现出卫闲孤傲矜贵的如玉面庞,温玉心上一热,低头道:“说起来,玉儿还记得儿时姑母戏言,要讨了玉儿回来给表哥做媳妇儿呢……”
说罢,面上便是一红,倒把杨氏给看愣了,温氏说过这话?
还有这温玉,倒像是对闲哥儿……
闲哥儿那般品貌,有人惦记那是应该的!
关键温玉这身体……
想到温玉已经及笄,却仍没定下亲事,如今被继母一逼,却在她跟前吐露心声,个中意思,分明是想让她出面,为闲哥儿定下这门婚事!
可这……她哪里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