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是何意?”
无尘捏紧了手头的佛珠,面皮轻轻一颤,白白净净的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一层细汗。
他怕了!
顾韶音红唇一勾,冷冷笑了,怕了就好!
“素闻出家人,不知无尘大师可否解惑一二?”
无尘抬眸,额上汗珠沁出,缓缓淌至眉心,又躁又痒,他却不敢伸手去擦,使劲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道:“愿为施主解惑!一为不杀戒,二为不偷窃戒,三为……不Yin邪戒,四为不妄语戒不饮酒戒……”
“何为Yin邪戒?”
顾韶音声音冷冷,偏偏问得又是这样的问题,无尘抬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心上莫名有些慌乱。
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尘额上的细汗沁得越发细密,他低头,捏着袖子轻轻拭了一圈,才干巴巴地解释道:“人若Yin泆无度,好犯他***妾……死堕恶道;或生人中,妻妾亦不贞良。若不作是事,名为……不Yin邪戒!”
顾韶音盯着面露紧张的无尘,想起前世建德帝死后卫闲查出的东西,轻声一笑,笑声格外意味深长。
“人,或因贪行Yin,或以嗔行Yin,或由痴行Yin……不知大师,因何犯了Yin戒?”
无尘身子一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直往下流,他慌乱地抬起袖子往面上胡乱一抹,勉强开口道:“施主……施主莫要消遣小僧,小僧是出家人,怎会犯那……Yin戒?”
“是吗?”
无尘嗓子干得冒烟,忙咽了口吐沫,正要点头,却又听顾韶音道:“既然没有犯Yin戒,那大师的亲生儿子,该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咣当!”
一声脆响,却是无尘手中的黄金钵盂砸在了地上,雀舌翻了个白眼,乖乖!这年头,连光头和尚都这么风流了吗?
犯了Yin戒不说,竟连儿子都有了!
无尘顾不上看地上的黄金钵盂,踉跄着后退,右手前指,看向顾韶音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你……你……”
这女子是谁?
不不!
她怎么会知道?
这卫府他不该来的!
卫闲!
莫不是卫闲查到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带着厚儿来到京城,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无尘就忍不住脊背发寒,恨不得立刻出卫府,趁着卫闲还在江南,带着厚儿远远逃离京城!
“大师现在是不是在想,出了卫府之后,就要离开京城?”
无尘骇然抬头,顾韶音声音淡淡,“纵然天下广大,然而没了京城的好医好药,就不知道那可怜孩子,能有几年春秋?”
她……全都知道!
无尘心上一阵绝望,在对面女子的目光下,他那些拼命隐藏的秘密,简直无处遁形!
该怎么办?
将无尘的慌乱和绝望尽收眼底,顾韶音轻声一笑,心底陡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无尘!
既然燕泽能用,为何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