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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怎么不可能?明心学馆的落第举子,在杏榜发放之日,口中直说你邹敬收受贿赂,科考不公,大肆录取盐商子弟,致使寒门学子无人上榜,还联同看榜的数千考生,准备大闹文庙,你说,若不是果真受了冤屈,区区几个书生,谁敢冒着杀头的罪名在京城大闹?”
邹敬面色发白,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这……这……这这……”
“考生大闹杏榜,去岁江南乡试科考舞弊之事已经传遍京城,皇上派卫某前来,便是让卫某协同江南道监察御史邢虔仲,将你与苏弘信一同押解进京!”
邹敬身子打着摆儿,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呆直,口中喃喃道:“收受贿赂……收受贿赂……怎么会……我怎么会收受贿赂……”
“事实就是如此!邹大人还是从实招来吧!”
“招?”
邹敬茫然地抬头,看清卫闲眉间的冷冽,忍不住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招!我没什么可招的!我没有收受贿赂!盐商的银子我一分都没有收过!我没法招!”
卫闲冷哼一声,“招不招可由不得你!盐商的银子你不收,京城中自然有人替你收,不说旁的,东阁大学士杨文昭……”
“这事跟老师有什么干系?”
“那你的意思,此事是你一人所为了?”
“不!”
邹敬大叫,“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
卫闲冷笑,“因为你邹敬,杏榜放榜之日,杨文昭被数千考生堵在了门口,让他给天下读书人一个说法,若不是你将受贿银两交给杨文昭,杨文昭又怎会被逼至那般境地?”
“我没有!”
邹敬面上大急,心里觉得冤枉死了,好端端从金陵被带到扬州,又被卷入科考舞弊这样的杀头大案中,还将授业恩师牵扯了进去。
他只觉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到事情怎会到了这步田地?
“不是杨文昭,难不成是东宫大总管白喜?说!你到底孝敬了白喜多少好处?”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听又牵扯出了东宫大总管,事情越变越复杂,邹敬终于崩溃起来,痛哭流涕道:“卫大人,你说的这些,邹某一无所知啊……”
卫闲嫌弃地挪了挪脚步,心里头那个猜想正在被逐渐证实,看来邹敬在这件案子里,应该被人当了枪使,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
谁让他自己实在太蠢了呢!
科考舞弊可是大案,当初明心学馆的学子找上门来的时候,邹敬也不说细查一番,只翻出几张被动了手脚的卷子,仅凭自己的主观判断,便认定是那些学子无事找事,轻描淡写地将人打发了。
刚愎自用,狂妄自大,空有一腹学问,上了官场却只能被人糊弄!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不明白自己为何死到临头!
这样的人,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