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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学着顾韶音的样子轻轻放进口中，嚼了两下，眼睛便慢慢睁大了……
唔！
还真好吃！
看着卫兰没出息的样子，杜氏又被气了个半死，瞪了一眼顾韶音，又瞪了一眼蒲黄，只觉满屋子的人，就没一个让她顺心的！
往日杨氏这老婆子还算和风细雨，今儿个也冲她摆起脸子来了！也不知道被顾小***灌了什么迷魂汤！
真是……处处不顺！
先前卫闲一出远门，杜氏心里本来就有点想法，后经秋平一撺掇，索性便在杨氏面前求了半天，只打量着将顾小***哄来西府，趁着卫闲不在，最好能将这小***踩到泥地里才好！
哪知道这小***手段高超，她不过晚来了一会儿，竟连杨氏都被她笼络过去了！
杜氏气得直跺脚，又想起出主意的秋平，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连卫兰也不想叫了，直接扭身就往外走。
秋平自然知道被杜氏迁怒了，不过她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倒是抬眼细细打量了顾韶音一眼，然后才急急转身追杜氏去了。
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看样子，手段也不差！
难怪能住进卫闲的后院！
先前，倒是她有些小瞧了……还得赶紧将消息传出去才是！
秋平跟着杜氏走了，蒲黄眯了眯眼睛，视线在秋平的背影上打了个转，这丫鬟，似乎是新来的？看着倒是个胆大的！
回头还得查一查才行！
顾韶音倒是没注意这些，见杜氏走了，她瞥了一眼正埋头吃着豌豆片的卫兰，笑了笑，也没说话！
说起来，卫兰这姑娘，倒和杜氏有些不太像！
有时候看着挺狠的，有时候又看着挺怂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儿肖父”！
不过，只要卫兰不招惹她，她也没那个兴趣替杜氏管教女儿！
没再看卫兰，顾韶音细细陪着杨氏说话，杨氏的性子她很喜欢，软软和和的，说话又轻又柔，像极了清水村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儿时王春杏对她不上心，虽然自己会织布，会刺绣，还会做胭脂，却一点儿也不舍得给顾韶音教。
那时候，眼看着其他同龄的女孩子都会缝荷包了，她还只会穿线，顾韶音坐不住，便趁着王春杏不在，得了空便拿着针线往村里那些老婆婆家里跑。
村东头有位齐婆婆，年轻时针线活很好，虽然年龄大了看不清针线了，不过光靠嘴说，也指点了顾韶音不少。
杨氏的气质和那位齐婆婆很像，顾韶音陪着她说话，外头日光懒懒的，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岁月静好之感。
蒲黄等人都静悄悄的，卫兰也不插话，吃完了豌豆片，又喝起了生姜端来的新煮好的茴香茶，一时觉得，这些杜氏口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吃起来仿佛各个都不错！
要不……
以后背着娘，多来禧康院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