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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七八个水桶,总算落下了三四个。
不过卫闲走了,他所处的城南小院,仍然守卫得密不透风,也不知道是防杨文昭的人找到此地,还是单纯只是防他?
颜芷封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想了,他在江南无牵无挂,等闲人不知道他和颜家的关系,就算是知道,颜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的!
一干学生的安危都有人操心,颜芷封倒是难得清闲下来,每日钻到小院的书房里头,读书作画,倒是过得逍遥!
不过相比颜芷封,杨文昭就有些煎熬了,他和颜芷封对骂一通,等到夜里从梦中惊醒,才惊觉自己竟着了颜芷封的道儿。
颜芷封怼起他来不留情面,句句往他心窝子上戳,刺激得他愤怒地几欲抓狂,很快便口不择言!
哪知夜里一想,颜芷封那老匹夫竟是故意如此,趁着和他对骂的机会,从他口中套了不少消息过去。
一想到自己白白给颜芷封当了传声筒,杨文昭心头的怒火便怎么也熄不下去!
本着不想让颜芷封好过的心思,他大半夜地赶到外院书房,准备好好羞辱颜芷封一通,好出一口恶气,谁知暗室之中,竟已人去楼空!
杨文昭傻眼了,站在空荡荡的暗室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若不是杨博勘眼疾手快地扶着他,恐怕风寒未愈,又添新伤了!
倒是外头值夜的人听到些许动静,杨博潜已经带人去追,只可惜贼人已经带着颜芷封出了亲仁坊,杨府白日才“风光”了一回,此时也不好大张旗鼓。
于是,白白便让颜芷封跑掉了!
审问了外院的一干人等,才发现白日里曾捧着痰盂服侍过杨文昭的一名小厮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否是那贼人假扮?
眼见杨府成了筛子,连他自己也被颜芷封戏耍了一回,杨文昭这下气得不轻,很快便真正地病倒了。新笔趣阁
“博潜啊,东宫那头有什么消息吗?”
杨文昭在丫鬟的服侍下,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小口小口地喝着药,汤药又苦又涩,偏生他又咽不急,一小碗药汁子灌进嘴里,含了三四颗蜜饯,也止不住渗进嗓子眼的苦。
“回父亲,听闻父亲病了,殿下那头派人送了重礼,都是上了年份的好药……”
“殿下人没来吗?”
杨博潜摇头,杨文昭喘着气躺平,心中有些失望,“太子妃那边,也没传了消息过来?”
太子妃杨町溶,是杨博潜的嫡长女,也是杨文昭倾心培养的嫡孙女,当年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自打当了太子妃,与杨府也时常联络。
杨博潜再次摇头,想了想,又拧着眉头道:“前些日子花朝节过后,倒是给她母亲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太子……新宠了一名侍妾!”
杨文昭吐了口气,“不过是个侍妾!太子妃嫁进东宫,多年无子,也该加把劲了……”
杨博潜点头,请示道:“那儿子这就把您生病的消息传到东宫去,让太子妃回来一趟?”
杨文昭点头,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罢了!町玥不是想她姐姐了吗?让町玥去东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