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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恐是担心江南科场牵连甚广,有人狗急跳墙,危及两位罪臣性命,索性令锦衣卫都指挥使卫闲亲去接应邢虔仲!
卫闲要去江南?
顾韶音一怔,也许接应是假,搜集证据才是真!
毕竟建德帝自诩“文治天下,圣明仁慈”,此次江南乡试科考舞弊大案,算是将他的脸都打肿了!
以她对建德帝的了解,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拿着证据杀人了,送银子的,收银子的,买通考官中举的,落榜闹事的,所有亵渎科场清明的人,恐怕建德帝恨不得通通杀了了事!
回顾记忆,顾韶音发现,前世燕泽之所以能够寻得证据,明心堂的沈见洲等人在其中帮了大忙,这一世,既然卫闲要去江南,她该想个法子,安排沈见洲等人同去才行。
一拨拨人手,从京城不断派出,一只只信鸽,不断飞向江南方向,整个京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盯紧了江南科场的动静。
兴道坊,燕榭站在街角,抬头向前望去,恰好能看到高高延伸出来的一角宫檐,宫檐上耸立着庄严的吻兽,隔着老远,仍能感受到其上闪烁的绿色琉璃瓦的华光。
皇宫!
呵!
燕榭轻嗤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从角门进了信王府,王府内静静悄悄,只有院中花树伸展枝丫,仿佛外头的一切热闹,都与此地无关。
燕榭一路急行,等到进了院子,才发现管家文阙正束手站在院中,见他进来,瞅着书房的方向,悄悄冲他努了努嘴。
燕榭一愣,推开书房门,直直撞进一双担忧中饱含怒色的眸子,“你小子,终于肯回来了?”.
“父王,我……”
“你知不知道,外头考生闹事,闹得还是科考舞弊的大事,咱们信王府本不该牵扯其中,谁知你竟……说!你是不是跟着去了阁老府?”
燕榭抬眸,到底还是不敢欺瞒,低声嗫嚅道:“父王,儿子知错……”
他确实跟着去了阁老府,不过他去阁老府,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
燕晃大怒,狠狠一拍轮椅,指着燕榭,气得说不出话来,憋出一连串的急咳。
“父王……父王……”
燕榭一慌,忙上前替燕晃拍着后背,谁知手腕却忽被燕晃一把攥住,“逆子!你忘了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燕榭身子一凉,有些悲哀地闭了闭眼睛,哥哥?不!他怎么会忘?哥哥燕清,年纪轻轻,一身武艺,打遍京城无敌手,所有人都说,哥哥有“武王风范”,等长成之后,定是大乾的一员猛将!
可是结果呢?
因着一句“武王风范”的赞叹,便惹了皇宫那位的眼,招了忌惮,不明不白地死了!
哥哥……
燕榭一默,藏下眼底翻滚的墨色,皇宫那位……呵!当年……为何不是武王叔继位……
若是武王叔继位,他们信王府的日子,绝不会这般难过!
燕榭握紧了拳头,想起连升茶楼下的惊鸿一瞥,盯着燕晃道:“父皇,王叔之子,当年真的死了吗?”
燕晃一愣,良久才想明白燕榭口中的“王叔”,竟是武王,登时面色大变,攥紧轮椅的扶手,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