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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妾?”
顾韶音咀嚼着这两个字,面上笑意消失,眸光幽幽地盯住卫兰,“你刚才说,我要给卫闲做妾?”
卫兰见顾韶音不吵不闹,以为她服了软,心中得意,高昂着下巴道:“不然呢?你一个臭乞丐!穷村姑!拖家带口的来到我们卫府,不是做妾,难不成还是做客来的?”
“二小姐说的没错!”
林婆子藏在卫兰身后,忍着脸上的痛,扯着嗓子道:“都要当***了,还立什么牌坊?看你们姐弟那副穷酸样,我们卫府倒夜香的都比你们体面!”
“就是!”
金玲紧跟着林婆子,不甘示弱地附和道:“要我说,你这种***,给我们二少爷做妾,还真有些不配!说不定,二少爷就是看你可怜,发善心呢,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金玲面上愤愤,见顾韶音粗衣旧裳,仍然袅袅婷婷,难掩玲珑身姿,眼中的嫉妒又多了两分,尖声道:“别以为仗着一张脸,就能在我们卫府兴风作浪!不说二少爷,二小姐和二夫人便第一个不答应!”新笔趣阁
卫兰瞥了一眼金玲,心里舒坦了两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面带倨傲道:“就是!想给二哥哥做妾,也要问问我卫兰答不答应!”
这些人你来我往,一唱一和,几乎让顾韶音怒极反笑!
她环顾一圈,目光停在金玲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意味深长道:“你说我不配给卫闲做妾?那谁配?你吗?凭你脸上涂的两斤粉?还是凭你胸前掂的二两肉?”
“噗!”
凉亭里,官桂笑喷,差点从栏杆上摔下来,连忙抱紧亭柱,冲着京墨挤眉弄眼道:“两斤粉我知道,二两肉是什么鬼?”
京墨懒得搭理,站在栏杆上看向绣春院,目光有心绕过金玲,却还是忍不住在她胸前打了个转,脑子里瞬间浮现一幅不好的画面。
咳咳!
二两肉什么的,简直有毒!
京墨连忙将目光移开,瞥了一眼顾韶音,莫名觉得此刻的她,威风极了!
扭头瞧了瞧踮着脚尖看热闹,嘴里念叨着“这话也忒粗俗”的官桂,京墨默默为他点了一排蜡。
要不是这小子昨日拿人家顾姑娘开涮,今日哪能惹出这般热闹?
等着吧,等这位顾姑娘腾出手来,官桂可有得受呢!
院内,金玲感受着那些有意无意在她身上打转的目光,面色红如猪肝,指着顾韶音,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忍不住放下手,难堪地捂着胸蹲在了地上。
该死!
虽然看她的都是女人,但总觉得好像衣服被人扒光了似的!
尤其是那些成了亲上了年纪的仆妇,那目光也忒……呸!
林婆子也觉得丢脸,恶狠狠地瞪了一圈,跳出来将金玲护在身后,破口大骂道:“我呸你个小***!臭乞丐!穷村姑!想给二少爷做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吧!”
顾韶音神色渐冷,眸光在林婆子、金玲等人面上扫过,一时间心生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世的这个时候。
那时的她,比这一世还要狼狈,被心怀算计的燕泽带进三皇子府,又因为有心之人的授意,她和柔澈被安排住进同一座院子。
虽然名义上是姐弟,到底不是亲姐弟,又因为柔澈与鞣人相似的长相,等他们养好伤出了院子,府内的流言已经传得满天都是!
乡下人家,莫说姐弟,便是祖孙三代,上下十几口人,同住一院的多了去了!
那时她初入京城,哪里懂得高门大户的规矩,听到那些香艳的流言,又羞又愤,恨不得当场撞死。
不止下人们指指点点,燕泽也找了借口冷眼旁观,若不是柔澈苦劝“清者自清”,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苦苦熬了三个月,其间她几次想离开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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