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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你下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萧凛冲着人鞠了一躬,就推门出去了。
秦宴就这么静静的守着贺绥到天明,实在撑不住了才趴在床边睡着。
贺绥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紧紧握着他手的秦宴。
贺绥将人从床下抱到怀里,看着他像是个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贺绥弯了唇角,轻轻碰了碰他有些苍白的脸。
这段时间在星际局,人都瘦了。
他俯身吻上他的额头,就看见秦宴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秦宴刚醒声音带着一股子浓浓鼻音,“你醒了?”
贺绥嗯了一声。
秦宴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贺绥怀里,他撑着手臂要起身,人就被贺绥给捞了回来。
秦宴皱眉,“你做什么?”
贺绥从身后抱住他,吻上他的脖颈,“宴宴,我说出去以后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我想……”
秦宴手按住他的脸将人推开,“你不想。”
秦宴拢好衣服翻身下床,“从外面回来脏死了,我要去洗澡。”
贺绥看向他,“我也还没洗,鸳鸯浴成吗?”
秦宴一想到那两天身上的疼,他面无表情的将浴室的门“砰”的给关上,“你敢进来你就死定了!”
秦宴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贺绥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出去睡。”
贺绥:“……”
两个人分房睡了半个月,因秦宴的发/情期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个僵局。
秦宴趴在枕头上抽噎,“贺绥你个混蛋。”
贺绥吻掉他的眼泪,“还分房吗?”
秦宴:“分……”
贺绥:“嗯?”
秦宴咬上他的肩膀,“我要跟你离婚。”
贺绥蹙眉,“为什么?”
秦宴挤掉了一滴眼泪,“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我会不幸福。”
贺绥搂过他的腰,磨了磨牙,“你说什么?”
秦宴嘶了一声,“疼……”
贺绥看着秦宴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他不敢再动作,“我……退出来。”
箭在弦上,这个时候停下来,秦宴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他一把拉住贺绥的手,哑了声音,“进……进来。”
贺绥蹙眉,“可你……”
秦宴闭上眼,咬紧了唇,“我没事。”
贺绥心疼,“宴宴,可以临时标记的,永久标记咱们之后再说。”
秦宴忍无可忍,“那就离婚,我换个人。”
贺绥眯起了眼睛,将人抱紧,“你休想!”
秦宴眼泪疼了出来,唇被咬破,贺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手指摩挲着腺体,咬了下去。
空气中白兰地醇烈的酒香味混杂了奶香在室内散开,屋内伴着哭声,室内的温度逐渐的攀升。
清晨,贺绥醒了过来,他朝着身侧摸了一把,却摸了个空。
冰冷的触感让贺绥猛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就看见床侧空的位置。
贺绥冲着门外喊出声,“萧凛。”
萧凛像是在门口等了许久,他走到贺绥身前,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了他面前,“这是夫人留下的。”
贺绥接过来看了一眼,就发现是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贺绥抬手将文件撕了,“人呢?去哪了?”
萧凛像是早就料到贺绥会如此,又将手里秦宴早已经写好的便利贴递到他面前,“地址。”
贺绥捏着地址攥紧了手,“扶我起来,我去找他。”
萧凛向后退了一步,冲着贺绥微微颔首,“市主,夫人说了,他现在不想见你,尤其是不想看见一个……瘸子。”
贺绥:“……”
贺绥揉了揉眉心,“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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