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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方向盘转了个弯,朝着观澜公寓而去。
*
观澜公寓坐落在白狼星的老旧城区里,贺绥让人查了他的具体地址,将车停到楼下。
他仰头望着九层黑着灯的窗户,十分不相信,像秦宴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竟然会住在这里。
尤其还是约……情人。
贺绥打电话再三跟人确认了一番地址之后,对方告诉他,这是秦宴名下唯一一个房子。
为什么会选择住在这?
贺绥挂了电话坐电梯上了九楼,电梯刚打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的信息素就扑面而来。
邻居站在走廊里议论纷纷,小区的物业正站在门前敲门。
贺绥走上前,“别敲了。”
物业手从门上拿开,问出声,“你是?”
贺绥看着门,"我是他未婚夫。"
物业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似的,走上前,“您可算来了,这家……”
“我知道。”贺绥看向他,“有备用钥匙吗?”
物业:“有,有有有,我去给您拿。”
贺绥拿到钥匙就让人走了,他用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贺绥将客厅的灯打开,入目所见就是地上翻倒的药箱,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他迈步走上前,弯腰将地上被主人遗弃的抑制剂拿起来看了一眼,就发现东西已经过期了几个月。
贺绥将抑制剂放在一旁,视线就落在了卧室虚掩着的门上。
他走上前,手握上门把手。
屋内传来压抑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到耳朵里。
贺绥捏着门把的手一紧。
*
秦宴迷迷糊糊之间,有光从客厅透了进来,他揉了揉眼睛,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楠哥……是你来了吗?”
屋内秦宴穿了一件丝质睡衣,睡衣的领子敞着,微弱的光线下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染上了粉色,他吐出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让立在门口的贺绥呼吸一窒。
一想到,此时来的不是他,他这个模样会被那个周楠给看到,贺绥身上的低气压就更低。
光线让秦宴抬起手臂遮了遮眼睛,半眯起眸子里就看见了贺绥那张颇为难看的脸。
秦宴放下手臂,向后退了一步,“怎么是你?”
贺绥冷哼了一声,“很意外?”
秦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去床上将自己的终端摸了出来,手指滑到排名第一的联系人的人名上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除夕那天过后,他就给人设置成了特别关注,现在列表里排名第一的人已经不是周楠了。
果然是,脑子不清楚了。
那人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一定心情糟糕透了。他打电话将人叫来,就好像是他故意似的,也难怪贺绥的脸色难看成这样。
可,不想把人放走怎么办?
秦宴将终端丢在床上,转过身来,怀里就被丢了一袋子东西,他低头去看,就发现是贺绥买的抑制剂。
贺绥:“自己打。”
秦宴低笑了一声,看着贺绥转身欲走的背影,伸手拽过对方手臂,将人拉进屋,按在了关上的卧室门上。
屋内没有开灯,秦宴的气息扑面而来。
离得近,秦宴的信息素对于贺绥来说就有些致命。
贺绥反手握着他的手腕,两个人换了个位置,“秦宴!”
秦宴背靠在门上,他盯着贺绥染了怒色的眼睛,讥讽出声,“贺绥,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发/情的那个人是奚溪,你还会这么坐怀不乱的让人打抑制剂?”
秦宴嗅着屋内一点一点被勾出来醇和优雅的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唇畔的笑意更深,“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凭什么要打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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