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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奚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
“奚溪别忘了,我奚家养你,不是让你学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我真后悔,当初要了你,你就应该死在外面。”
雨从身上浇落而下,奚溪视线所及之处,是那个站在落地窗前,嘲弄着的嘴脸。
深秋的雨水打在身上越来越冰冷,屋内亮着温暖的灯光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头顶突然雨停了,地上被一片阴影笼罩,奚溪看见一双骨节修长的双手伸过来,将伞柄塞进他手里。
“淋了雨会感冒的。”
温暖的手从手背上抽离,那人说完就从身边离开。
奚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地上爬起,哪知双腿跪的太久失去了知觉,他起来时一个踉跄,雨幕里只看见一个看上去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远去。
“你的伞。”
回答他的却是淅淅沥沥从天上滚落而下的雨。
“老大,老大?璨星到了。”
利罗的声音将奚溪从遥远的记忆中拉回。
脸颊有些湿,奚溪屈指碰了碰,碰到了一滴泪。
利罗微微垂眸,“您哭了。”
奚溪仰头看向利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做梦做的。”
利罗答的一本正经,“您之前做梦从未哭过,是不是梦见了什么人?”
奚溪掀开搭在身上的毯子站起身,从一旁捞过西装穿在身上,“利罗,我寻思着年后我要不要把你嫁出去。”
利罗:“我要娇软的Oga。”
奚溪:“……”
“把飞行器开到旁边大街,你回去吧。”
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回来,奚溪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突然有些触景生情。不知那梦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梦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包裹在他手背上的余温。
他说的不错,淋了雨是会感冒,不仅如此,被人诬陷也应该生气。
从那之后,他懂得了如何爱惜自己。
想到此,他思绪抽回冲着利罗叮嘱出声,“莱蒙道尔那边你盯着,确认人回了阿尔塔星告诉我。另外,药监局那边,赵城的行踪也派人盯着。”
飞行器停稳,利罗看着从飞行器上走下来的少年:“您一个人行吗?”
飞行器外风似乎有些大,将奚溪柔软的短发吹起,身上大衣鼓鼓生风,他听见利罗担忧的话脚步顿住一笑,半晌回过身来看向他,“我不是曾经那个我了。”
曾经,八岁的奚溪会被诬陷,跪在雨里一整夜,现在他二十岁了,没有人能再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