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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番外之离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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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风冥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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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的余晖还未全部的褪尽,洒在雕着木槿的窗格,投出片片金黄的花色。

    镂空的窗格下亦放着一座锦榻,榻上的男子半抿着眼睛,一手支着头听着身后的侍从的汇报,另一只手则垂在软榻上,由着跪坐在榻边的白衣医者诊着脉搏。

    “应是没有大碍了,往后要记得药量减半……”只是须臾的功夫,白衣大夫便小心地收回了手,低头轻声地和服侍在一旁的医童交代着,似是担心响了一分都会惊到身旁那个假寐的病人。如若此刻有离国的官员在场,估计十有八九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眼前这个低眉顺目,连带着说话都透着几分温柔的男子,不正是朝堂上那个冷情寡血,雷厉风行的谢相么?

    试问天下何人能让宰相大人褪下官袍一路舟车而来?软榻上病人的身份,已是昭然若揭。

    然目送着医童离去,谢及悦的心情却谈不上轻松。四年了,余下的那一个病症,如何都无法痊愈。

    见软榻上的男子由着侍从服侍着起身,他垂下眼眸,忍不住道:“听福大人说,皇上昨日又咳血了?”

    “不碍事。”披上靛青色的外袍,男子抬了抬手,屋中的人便领命全部退了下去:“庆典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谈及正事,谢及悦忙低下头,转瞬便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臣已经安排禁卫军及军机处的密探全城戒备,庆典的当天必确保万无一失。楚国的使臣已经到了,照您得的意思,各地需要来述职的官员也已在驿站等候。”

    “沧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缓步到内厅的罗汉椅前坐下,男子拿起侍从刚泡好的香茗浅酌了一口。

    “很乱。”简单地吐了两字,谢及悦道:“小鱼小虾已经坐不住了,不过大的那几家还未有动静,估计还在观望。”

    “投石问路?主意打得倒是不错……”抚着杯沿,男子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然犹豫本身也是一种态度。等朕灭了楚国,哪还需要那么多皇商。”

    “那您的意思是……”吸了口气,谢及悦微微抬眸,却见那人笑得更深了。

    “听话的狗可以留下,至于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放下手中的杯盏,男子收起笑意冷冷地睇了眼桌案上的折子:“跟着那些没脑子的猪还一起趁早除了吧。”

    “是。”扫到折子第一行的莫字,谢及悦正欲开口,却见罗汉椅上的男子又咳了起来。

    沉闷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的刺耳,仿佛似要到把体内的一切都吐出才会停止,且往往还伴着触目惊心的鲜红。

    由于男子此刻正低着头,谢及悦方才可以抛开些许顾忌,细细地打量自己身前的主君。四年的调理和静养,时光并未在他无倬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身体却清减了很多,抚在椅背上的手指带着不自然的苍白,可以清晰地看到收紧的骨节。

    其实他并非第一次见到这种病症……

    以前跟着师傅行医的时候,他曾经在一个女子身上见到于此全然相同的症状。时不时的咳血,往往胸口还带着绞心般的痛……

    记得那个女子刚死了丈夫,后来儿子也跟着死了,他记得问诊的时候她还抱着两尊牌位痛哭失声。

    师傅摇了摇头,说那是郁气太重所致的血脉不畅。

    心病,无药可治,唯有自救。

    后来闻得村里的人又给她寻了一门亲事。两年后再去复诊,只见那女子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满脸红光,哪还瞧得见之前半点病症……

    那皇上呢?

    那时时都清冷的目光中哪找得到半点的郁气?

    然而如若不是这个原因,为何四年,这病症都不见丝毫的起色?

    不知过了多久,那惊心的声音终于止住了。扬手将染血的锦帕抛入一旁的废篓,离王敲了敲身旁的案几:“接下去的时间朕不在凤阳,游街朕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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