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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朕都相信自己的眼光前在大殿上遇到他的那一刻,朕便清楚此人是朕必须要笼络的一个人才。”
明若一怔,目光却不由地幽深了几分。
眼前此人,可谓枭雄亦可谓明主,却素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来都不是那种求贤若渴的君王。
记忆中此人唯一的一次屈尊,便是骗自己到离国,在凤阳与漠北呆的那三个月!
那三个月……想到这里,明若的脸色便忍不住地泛白,连指节也忍不住地蜷在了一起。
不,杜大哥毕竟不是她。
没有那么容易被欺骗,更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利用!
想到这里,明若不禁又送了一口气,只是,那叶城的城主,却又是从何说起?
风冥司便站在明若身前,眼见她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蹙眉,脸色则是一会儿白一阵一会儿青一阵的,自是用脚趾头掰掰都能猜到她的心思了。
只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两个人,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记得她曾说过,她是人,皇帝也是人,人与人,自然是平等的。
杜惜自然是没说过这样的话,但他却清楚的记得杜惜第一次在大殿上抬头看他的眼神,三分好奇七分审视,却是与明若当年如出一辙。所以那日他凭空而落闯入大殿,他没有立刻杀他。
然而两个人在其他的地方,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如同蜂窝,处处留着破绽;一个则有如枚鸡蛋,滴水不漏。
登基近二十年,这天下少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国家。离国不缺人,连年胜仗,有的是饱识之士,身强体壮的儿郎;离国也不缺粮,四处扩张的版图下,自是少不了雨水丰润的肥土,何况又有早年从明若口中泄出的农业技术……
然而杜惜的出现,却仍是让风冥司的眼前不禁一亮。
若说当年明若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打破三国鼎立之势的曙光,那杜惜的亮相则让他看到了治愈离国一直以来最大顽疾的希望——钱!
以一国之力统治七国,势必不能仿照建国之初掠夺式的国策。屠城之类的手段开始固然轻松,长远来看却是弊大于利,以至于后期大多仅用在了那些冥顽不灵之辈上。而绝大多数的城池,不但要强令士兵不得占一寸民宅侵一分民膏,还要减免赋税若干年以抵消战争带来的遗症。也因此,登基以来不间断的出征,对离国本身国库的消耗,可谓致命。
庞大的军队,各级官员的薪饷,皇宫城池的修缮,道路的建设……每一处都需要消耗大把的银子,可摊开离国偌大的版图,大把的地方正却还在免税期内。如今若是要怪,也只能怪前些年的征战太凶悍太频繁,国家是打下了,可后期的消化却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跟上。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杜惜不经意地登场,悄然给风冥司指了一条征税以外的路——做生意!
在当世人的观念中,读书,考取功名然后顺理成章地入仕途才是正道。经商则是偏门,是那些实力不济,投机取巧的人才会做的,所以商人的地位并不高——即便是贾富一方的豪绅,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地位可能还不若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县官。而离国吏治的严苛,更是从另个方面造就了官府在百姓眼中高高在上的形象。一方如是,便更助长了另一方的优越感,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离国的大小官员除了每年的征税月,平日里可是恨不得与这些商人撇得干干净净。
数百年来,这种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比如你问一个户部大臣,朝廷钱不够怎么办,他会想当然回答说明年多征一点税;若你再问他若还是不够怎么办,他左思右想半天——要不你们省着点花?
却从来没人想过,朝廷的钱也是可以拨出来做本钱做点生意的!
当然,如果杜惜只是提出了这个设想,还不足以让风冥司全然心动——他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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