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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笑,然而……
“朕很清醒。”感觉到她眼底的迟疑,风冥司撇过头看着快要殆尽的烛光低声道:“也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明若也看到了那快要消失的火光。
四年前的时候,有个人一度也曾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全新的身体,时过境迁的环境……曾记得那个时候,也是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想要拜托前尘的羁绊,却终是撇不清也舍不去那段过往;想要重新做人,奈何周遭的一切都已与她格格不入;
飞蛾扑火的结局她已经知道;明知是死路,却硬要往里面闯的下场她也早就知晓……
沉痛的记忆历历在目,为何还有人要再重蹈一次覆辙?
“齐桓呢,他怎么样了?”垂下眼眸,最终她还是张口提了其他。
“死了。”波澜不惊的口气,眸光撇过对面僵持中的女子,却扫到那纤弱的双肩还是忍不住地一颤,不由叹道:“他有今天,不过是咎由自取。”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些山寨里面的人?”吸了口气她又问。
“朕答应过段三不追究这些人的责任。不过……”缓缓从床沿站起,风冥司踱步走到桌前含笑道:“如果这些人不巧死于战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青帮这几年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无论怎样的结局,朕也没有对不起他们什么。”
“我知道。”极细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明若闭上了眼睛,由着一颗心慢慢地落下直到死寂:“好吧,我们重新开始。”
那人却不罢休,霸道地牵过她的手:“看着朕的眼睛,你就对朕那么没有信心么?”
“不是。”她摇头看着他,一句话搁在嘴里,几番张口,最终还是咽下了:“好的,我们重新开始。”
只是如果等到他们像对面的烛光一样走到尽头的时候,其实她……
她也一直很清醒,她只不过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合衣就着床缘睡下,几乎头刚触着鸳鸯枕的时候她便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问他。
如何对付齐桓,又是怎么把段铮支走,再让段三乖乖地于他配合……
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就像此刻,她知道他正看着她,没有睡下;而他明明知道她在装睡,却不点破。
然而这场僵持如果终究有一个人要提前睡去,那这个人……只有是她。
洒家从海南回来啦~0~
等下晚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