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合上叶子澈从沧州发来的秘折,离王反倒笑了:“朕欠叶城一个好城主很久了,难怪时隔七年,张厉之流居然还能在那里起波澜。”
“可下月末——”
“不知不觉便八年了。你不说,朕也知道。”其实也怪不得王福,他的生辰素来靠他请示,以前是向父皇和母妃,他登基后便是向自己……每次都让人觉着全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要过生日:“传朕旨意,召叶子澈回来,并于下月邀全国正三品以上官员赴凌霄殿共享盛宴……若杜惜能撑到那时,朕便把他再召回来。”
对于皇帝的决定,王福从来是不敢也不会有异议的,此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只是临去时离王不经意的自语让他的心情不由地有些沉重:置之死地,置之……死地……
明若再度睁开眼,便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凤阳城内了。
双手被反绑着,全身不正常的虚脱感让她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先是连哄带骗了大半天,又是发誓又是保证地终于把小章鱼给说服,再是在杜惜府门口,意外被告知他已经去叶城赴任,再后来,对了,她好像在客栈等去付钱的侍卫的时候被人劫持了。
猪——俺2008生日快乐#-#
不知不觉,已经是奔三的年龄了。泪……
很抱歉让大家等了那么久,不过某人周一至天持续十二小时的工作量已经维持了两个月了,所以只能请大家谅解,等某之这项目忙完了,一定勤加耕耘。
&&&&&&&&&&&&&&&&&&&&&&&&&&&&&&&&&&&&&&&&&&&&&&&&&&&&&&
早朝过后,谢及悦并未同其他大臣一道离殿。宣布退朝的时候皇帝向他扫了一眼,这是个暗示,他从未忘记过。然而摒退了所有的侍从,从开始起就一直垂眸翻着奏章的皇帝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望着御座上那张在晨日中仍显苍白的侧颜,谢及悦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皇上龙体初愈,还需保重,如非得以,切莫熬夜。”虽是依旧清冷的口气,却也透着莫可奈何的感慨,站在医者的立场,眼前的皇帝便是那最不肯配合的病人。
“放心,朕自己的身体,朕有分寸。”合上奏折,风冥司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殿下:“朕派杜惜去叶城赴任了,你尽快挑个人选来填他的位子。”
“皇上,臣以为不妥当。”听着上座的男子风轻云淡的口气,谢及悦却蹙眉,跨前一步俯首叩道:“此时叶城正值多事之秋,臣刚接到线报,说原叶城副统领张厉此人正……”
“罢——这是叶子澈昨夜递上的秘折,你看看吧。”
叶子澈不是正在沧州治乱么?白衣男子抬首,黑眸流露出些许不解,而触到离王嘴角那若有似无的浅笑,却刹那间了然,不由微微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何时变得如此迟钝了?
然而郑重地从王福手中接过奏折翻开细读,谢及悦的脸色却并未变好,却是愈发的凝重了:果然……那些人已经接上头了么?!
“恕臣愚昧,既然此时叶城的形势已经千钧一发,皇上为何还派杜惜前往?”一字不漏地看完折子,谢及悦不禁疑道。
“朕不是还派了叶子澈过去么?”接过王福沏好的清茶,相较于谢及悦的沉重,风冥司的口气却十分随意:“那些人,你若在意,他们还全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可张厉此人近年来一直在西陵旧土的范围内活跃,臣恐长此以往发展下去,多生变故。”
“及悦,”离王叹了口气:“自朕登基后十年,征战连连,如今的离国有大半是别国的旧土,你以为就只有张厉一个人对朕不满么?”
谢及悦的神情一窒,没错,离王所说的,正是他最为担心的:“如今的张厉便是此等肖小的风标,若听凭他做大,只怕往后他人纷纷效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