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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两位大人,皇上已经醒了,奴才奉旨带大人前去更衣。”
同样的养心殿
只是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啪!”——靛蓝的奏章从伫立在正殿上方的男子手中飞出,砸到跪在殿中央刑部某大臣的脑门后,寿终正寝地散落在了地上:“堂堂巡府在官路上被绑,如此大事为何不报?”
“臣……臣……”如柱的鲜血从大臣的额头滑落,可此时的他却连手都不敢抖上分毫:“回……回禀皇上,那些人并不是绑匪,全……全部是本分的村民,是当地的县官欺民太甚,所以才想着法子上报给朝廷。”
“那结果呢?”
听到上位上男子的语气似乎略有缓和,大臣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道:“臣已派人追查,那些村民所奏全部属实,而且巡府本人也言明不必追究,所以……”
“所以你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回到龙座上轻稳地坐下,离王含笑俯视着殿下的众人。
说起来,这千篇一律人人自危的神情,还真是久违了……
看见离王的笑脸,大臣的脸色便变了。冷汗掺着之间未流尽的血丝滚落在地:“臣该死。”
“朕问你,”睇了一眼龟缩在地的大臣,离王缓缓开口道:“绑架朝臣,按律理当如何处置?”
“回皇上,按律当诛。”
“那藐视国法,依律又当如何?”
“回皇上,按律当诛。”
“那——”沉声一笑,离王饶有兴致地把身子略略往前倾了倾:“欺君呢?”
“回皇上,按律当诛其……九”突然,一直小心翼翼地做着回答似了悟到了什么,整个人如同泻了气的皮球般摊倒在地上:“臣……臣死罪!”
“子澈。”
“臣在。”
“朕不认为县官欺民和绑架朝廷命官之间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去一次沧州把这件事了结了,顺便替朕把话告诉所有人,”目光转到正立在百官前列的男子,风冥司慢慢道:“不管何种理由,胆敢违抗大离律法,就是暴民。”
“臣……尊旨。”
“及悦,”退朝的时候,叶子澈很难得地唤住了正欲离去的宰相:“去沧州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得让你知道。”
“什么事?”
步入御书房的伊始,那个穿着紫金色皇袍端坐在桌案前批点着奏章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那一瞬间风冥之有些恍惚,十年,二十年,这里仿佛从来就没有变过,同样的摆设,同样的人,同样的衣冠,同样的坐姿,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是一致的。这是眼前之人平日呆得最久的地方,情景和人物早就交融,每次看上去,都是如此的自然……
“臣弟见过皇兄。”俯身单膝跪地,风冥之叩了一个全礼。
“不必拘礼……起来吧,阿之。”执着朱砂笔在奏章上勾勒完最后一道批文,风冥司难得地把目光从公文中移了开去:“怎么,终于想到来看朕这个兄长了?”
“皇兄大病初愈,应该多休息才是。”看着那人脸上和掬的笑意,安王心底有些抽痛,可嘴上却仍旧对着一旁的王福调侃道:“王总管也不担待着点。”
“奴才也……”
“为兄的身体为兄自己最清楚,放心,这点事还累不着朕。”还没等王福把话说完,风冥司便打断了:“慑北营的近况如何?”
“还不错。”谈到正事,安王的神色严肃了许多:“皇兄想扩军?”
“没错。”
“对楚国么?”
“最近还不是时机。”看着胞弟越发凝重的神色,风冥司淡淡地笑了,玉笔指着台前的公文:“四年没进这书房,单是眼前这些便足够朕忙上两年了。”
“那……”
“暂且备着,等以后无聊的时候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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