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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对此可谓是全然的空白,当然这些也并不妨碍什么:“朕倒是不记得朕的皇宫里何时自由到连无名的宵小也可以前来放肆的境地了。”
“杜惜他是……”那个看似文弱的书生不是一向比任何人都要懂得进退么?娇好的眉毛微微以蹙,谢及悦本想出口解围,但当抬眼看到离王愈发苍白的脸颊时却一下子消了声音,默不作声地退到了一旁。而他身边的叶子澈等人神情也是肃然——此刻的殿堂上就是一品的大臣也够不上让殿内的任何一个人开口的分量,莫说区区一个三品。
大殿的烛火仍旧不断地摇曳着,染在远处门扉的油纸上,透着一层朦朦的光晕,领完旨意的太监正欲抬步退出,殿门口却响起了另一簇杂乱的脚步。这让殿中的众人终于禁不住有些不耐。
“站住!”
“你……你不能进去!”
“谁准你们把他带过来的?”
“你……”
“快来人!”
“还不快把人给我拖下去?!”
看着至尊宝座上的人神情愈发的疲惫,一直垂着脸的太监总管忍无可忍地抬头,可就在他准备用那尖利的嗓子让禁军平息殿外所有的嘈杂时,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那是一双纤细的手,上面还带着被近卫军的□□划伤的血痕,原本精致的衣衫也因为之前的推桑变得凌乱而不整。可以说她是连跌带滚地翻进正殿的,由于衣袖被粗鲁的拉扯而突然地断裂。
首先撞到地面的是手,然后是头和脚。一阵疼痛和眩晕过后,她有些吃痛地睁开眼睛,那目光遇到了冷漠中带着探究的谢及悦,然后是显然有些震惊的福禄,还有仍旧不明所以的王福,再有……便是眼神中饱含了蕴怒的叶子澈。
看着那个握紧了双拳的男子,她默然地低下了脑袋,好容易决定抬头说些什么,可随即冲进门的禁军却把她的视线挡住了。看着那两双无情地伸向自己胳膊的手,再想到那一下便被扯破的袖子,她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握在上臂的那双手有些急促,却又很温柔。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身旁高大的禁军已经不在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人。闯入殿中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有进入她视线的范围,可此时,他却蹲在她身边,凝视着她手脚上的血痕。
“谁伤了你?”
“……”缓缓抬过头望向那张比自己还要惨白的脸色,明若的心中突然涌过一丝不忍,眼眶中的泪水也禁不住落了下来,秀气的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却被一个不识趣的太监打断了。
“皇上,那杜大人他……”
风冥司原本终生都不会知道杜惜是谁。如果不是看到身前女子的脸色突然惨白到无法掩饰的程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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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偶哪里也不去
所以各位看官先手下留情,脚下留情,轻轻砸烂,慢慢踩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