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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安静。
“……我知道说什好。”闻鹤看着呆呆的柏生,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懊恼地垂头,“对。”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要希望自己说话一点。
柏生愿意把这些自己的事情告诉他,说明柏生很信任他,柏生太开心,柏生需要安慰……可他张口结舌半天,竟然什都说出来。
可说出来什就算了,他现在竟然什也做了。
他能再握紧一点对方的手。
柏生看着面前大鹅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住笑了:“你道什歉啊!”
闻鹤皱眉:“可……”
“你又没什对我的地方。”柏生拉着他继续往前走,说,“那也都很久前的事情了。”
自己确实长大了。
“我成年生日那儿,路过这家蛋糕店——对,以前家蛋糕店,现在变成螺蛳粉店了。看到橱窗里头的草莓蛋糕,馋的得了。其实当时打工也攒下来钱了,偶尔买一次也可以。但想了想,一个人哪里吃得下那多啊,最后还浪费。算了。”
柏生的语调在知觉地变得轻快。
“你见过方圆了吧?他虽然看上去有时候表情比较歹毒,但实际上人很好的。刚刚毕业那段时间,都他在帮我。以后你们见见面——记得别再说错话了,他对你印象很好。”
“……嗯……好……”
“哎呀你郁闷什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嘴欠的,回想来还想抽你。”
“那手给你打。”
“谁打!收回去收回去。”
在这段柏生独自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中,他过往的碎片一点一点的展『露』,摩挲,诉说,然后被另一个人珍惜地填补。
气温很低,风很冷,『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吹得通红,但二人的手依旧牵在一,闻鹤的手心很烫,柏生被捂的差点出汗了,恍然间觉得自己捂着一颗真诚跃动着的心脏。
他突然想,他其实足够幸运了。
人一生看似要遇到很多人,但真正遇到自己想遇到的人也太难了。这“想”就能够做到的事,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他真的很幸运。
“闻鹤。”柏生叫他,“你妈妈那年轻?”
“我知道。”闻鹤认真地回答,“但从高中开始,别人一般都以为我姐姐。”
柏生:“这样啊……”
闻鹤察觉到了他的意思,立马开始汇报,“我还有一个弟弟。智商很高,你要和他多接触,容易被蠢到。还有一狗,你见过的。还有一个爸。”
“……”柏生无语,“你这个介绍顺序多少有悖孝道了。”
什叫还有一个爸啊!这话你也说的出来。
闻鹤茫然:“什有被笑到?”
柏生:“没事。你继续。”
“我好像没有什可说的。”闻鹤牵着他,闷道:“从小到大都那样。”
“哪样?别人家的孩子?”
“清楚。但隔壁家经常拿我吓唬孩子,说再哭让闻鹤哥哥把你抓去做冰雕。”
“鹅鹅鹅鹅鹅鹅鹅!!!”
柏生笑着地跟闻鹤聊天,想到什说什,天南地北地聊,从小学说到高中,再从高中说到大学。想说的话有很多,但道路有限的,很快就到了柏生的小区前。
“我妈妈很喜欢你。”闻鹤还在抓紧时间嘀嘀叭叭,“很想见你的。”
柏生想刚才误的事儿,脸一红:“这个还太快……咳咳!”
他余光扫到地面,才现自己被闻鹤占走了全部心思,竟然连下意识的倒数都忘记了。
一件事情做久了有惯『性』的,他以前踩着一百步回家,幻想着梦想成真,长大后倒想了,但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习惯,即使他搬了家,换了电梯房,还这样。
闻鹤敏锐地注意到了柏生的停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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