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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根,小烟花在两人眼前滋啦滋啦燃着,印着二人专注的面孔,闻鹤又要去扒拉袋子,这回柏生算知道了,“你买了摔炮吧?”
闻鹤一顿:“什摔炮?”
“就那种,用往地上丢,就炸的那种小鞭炮。”柏生觉得还免了,“太晚了别吵到人,还有这黑,等垃圾好清。”
闻鹤看了眼,确地捧到柏生面前:“这个吗。”
柏生:“…………”
摔炮王子,你说呢。
闻鹤看柏生喜欢这个,又要垂头去扒拉袋子,柏生真的很怀疑他把店里但凡和烟花沾了点边儿的都提溜过来了,感觉妙,立刻阻止:“好了,玩了!回家吧,这都零点过了。”
往常这个时候,闻鹤早就监督他上床睡觉了。
闻鹤一顿,站身,“我送你。”
“用。”柏生搓了搓冰凉的脸蛋,“我这儿走回去要二十钟。”
“二十钟?”闻鹤微微皱眉,“太远了,我送你回去。”
“说了用。”柏生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现闻鹤站在那儿动了,瞬间幻视到某些达目标就赖地上的熊孩子,脑仁疼,“……都多大人了,你还担心什?”
闻鹤垂眼看他,实话实说:“我担心你明天又我了。”
柏生那点逃避的小心思被戳中,又噎了下,匆匆别开脸:“我才……”
那点朦朦胧胧的对话,没法言喻的氛围,要摊开来在台面上说清楚,都始终可以避开的。柏生很擅长这些,他可以好好拒绝别人,在一切都还没来得及生前。但要摊开了说明白,要对方“认真”了,『性』质就一样了。
他听着闻鹤清浅的呼吸声,有些难言的紧张。
安静中,闻鹤终于动了,衣角轻擦,他走到了自己身边,“走吧。”
柏生猛的抬头:“嗯?”
“你想散步回家,我陪你一。”闻鹤把他『乱』『乱』的围巾捋好,捂住他被冻红的脸,“我等再回来开车。”
“啊?”柏生下意识就拒绝,“那怎可以……”
闻鹤:“我也想和你再待一。”
柏生:“……”
他机械地迈动步伐向前走去,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突然又想方圆那个铠甲勇士的恰当比喻。
可现在这样,就算铠甲勇士也遭住啊……
两人沿着冷清的街道向前走。
已经午夜时了,就算往常深夜还开着的烧烤摊也为节假日的缘故而早早收了摊,门窗紧闭,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出声响。
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隔着远近的距离,两肩间应该能塞进一个拳头,闻鹤往前移了半步,挡住一点风。
柏生突然说,“也太晚了。”
闻鹤闻言偏头:“嗯?”
“你等还回去吗?你爸妈都睡了吧。”柏生没看他,声音低的快听见,“一儿走回来也怪麻烦的,大晚上打到车……你就在我那睡算了。”
闻鹤差点就地立正:“!?”
“…你干嘛那样看我!”柏生立马道:“我没别的意思啊,你打地铺。”
闻鹤偷偷看他,“真的吗?”
柏生:“……难成真让你陪我走过去再自己走回来啊!”
闻鹤差点出嘻声,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那。”
柏生:“那?”
“现在冬天。”闻鹤小声哔哔,“打地铺太冷了。”
柏生:“那我打地铺?”
闻鹤:“一……”
贼鹅剩下的半句话被柏生一巴掌糊没了。
有一种奇妙的氛围在两人间流淌。
虽然两人什都没确切的说,没有清楚的话语,也没有什仪式般的“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以及什里程碑一样的“你可以和我交往吗”,但现在好像已经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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