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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很有鹤之风骨:“我不吃。”
柏生不管他,自己吃了一半,然后递给闻鹤,说:“我吃不下了。”
闻鹤下意识把剩下半块面包叼走,他还在考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挽救这次浪漫约会,嚼了几下后,才发现不对。
闻鹤:“……”
他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柏生,柏生浑不在意,又往他嘴边塞了塞,“快点吃。都快九点了!”
从六点开始折腾到现在,抱着的时候身上都快凉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执着。
闻鹤快速吃完,又开始琢磨篝火的事情,被柏生一巴掌按在垫子上,这下动弹不得:“……柏生。”
柏生趴在他身上,皱着脸道:“就一起待帐篷里不行吗?”
这厚实的帐篷刚好能容纳两个成年人,此外还有个自带的充气小桌子和透明窗口,从窗口往外看,繁星满天,山风吹过簌簌摇动的树叶,隐约几点萤火虫在树丛中闪着微弱的光芒。
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宣传图里的漫天萤火大概是主办方特意把其他地方的萤火虫都赶过来的。也没有那么亮,那么漂亮。
但闻鹤抱紧柏生,感到怀中人温热的呼吸起伏,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了。
两人穿着外套裹在一起,开始说一些外人看来非常无聊的口水话。
比如前几天吃了什么,体重波动有点大又被经纪人教训了,说管家给元宝搭了好大一个漂亮猫窝还带滑滑梯,但元宝就是要在自己肚子上睡觉;比如想你想你,比如不想工作,还有最近白手套的工资都已经快超过主管了……
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聊了半天,夜逐渐开始深沉,星愈发闪亮,萤火虫们似乎已经把这个空地里的帐篷当作了环境中的一部分,柏生看着窗口外一只萤火虫摇着屁股飞过,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
倒不是因为夜深了所以想睡。
因为被轻轻抱着实在又暖和又舒服,他忍不住犯困了。
闻鹤马上就注意到了,垂眼轻声道:“困了吗?”
柏生:“嗯……”
闻鹤无声地勾起了唇角,道:“那就睡觉吧。”
“不,不睡。”柏生一反常态,竟然拒绝了,“过一会儿再睡。”
闻鹤怔了怔,下意识抚上他的额头,“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是……”柏生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脸颊,万分依恋,模模糊糊地小声道:“好不容易才可以……一起待着……”
不止闻鹤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他也很想的啊。
一周最多只能见一次面,一次时间也零零碎碎的,有很多话想说也怕来不及,柏生虽然看起来对闻鹤每次毫无节制的亲昵有些无奈,但。
他不拒绝不是因为没法拒绝,是因为,其实他也喜欢这样的。
闻鹤听到他这么说,愣住了。
说完话,一直没有回应,柏生也不在意,只是靠着他,眼睛微合,闻鹤垂头,嘴唇轻轻在他圆乎乎的发旋上碰了碰。
没有华丽的大堂,欢快的歌舞;也没有梦幻的景色,瑰丽的极光,只有昏暗的夜色和简单的帐篷。两个人暖暖和和地挨着,温情印着暖黄灯光,肆意流淌。
柏生困的都快睁不开眼了,还悄悄道:“好想放假。”
“嗯,我也想。”闻鹤很认真地说,“办公桌上你的小相框摆了十个了,可还是好想你。”
“?”柏生乐乎乎地哧哧笑他,“十个?你摆那么多照片干什么?”
闻鹤说出了标准回答,“睹物思人。”
柏生建议他:“还是拿掉吧。我把那个鹅玩偶放回家了,平时就不带着了。”
闻鹤好委屈:“为什么——”
“本来就已经……”柏生困困地说话,嗓音越来越轻,“再睹物来思人,那我不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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