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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鹅生自有鹅生福吧,白手套有点好笑地摇摇头,正当他打算帮忙泡杯咖啡醒醒神时,闻鹤冷凝的声音突然响起了,“……盖亚。”
“?老板。”白手套很礼貌地纠正,“我好像叫桑亚。”
“嗯。”闻鹤无事发生般接着说,睫毛在光线下显得又密又长,密密匝匝在眼下落着一片阴影:“即使他可能会讨厌我,我也忍不住想去看他,我很粘人吗?”
白手套:“……”
你也知道啊!!这才十几天而已吧,跟几个月没见了似的,幼稚不幼稚。
闻鹤:“?”
白手套客观道:“如果从这件事来看,是的,你很黏人,老板。”
闻鹤:“…………”
窗外灯火辉煌,室内一片寂静,就在白手套额角开始冒汗,甚至觉得自己是否不该说实话时,他终于听见闻鹤鼻腔内轻轻哼出声气音。
“哼。”闻鹤摸了摸桌上小水獭笔袋的长长胡须,面无表情道:“怎样。”
白手套:“………………………………”
老板。
以后每个月再多给他发点精神损失费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