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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紧急运算了无数条逻辑线路,最后都失败了,核心焦虑地拉响警报。
但也徒劳无功。
谢清碎的态度太无所谓了,它算不出来还能怎么说服宿主走这个感情线。
安静半晌,系统说:“可是回不去的话,你这具身体很差,可能活不了几年了。”
说出这句话后,它的核心忽然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
不知怎地,它的数据流中忽然闪现过人类的情绪词汇:难过。
但是很奇怪,一个系统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它猜想或许是自己的内核逻辑出了什么差错,这次任务结束后要去检修一下。
谢清碎专心看话本的结尾,没有回答它。
书本纸张沙沙摩挲,窗外竹林萧萧作响,随风涌进来一阵带着微微苦涩的清香。
早春时节,万物复苏伊始。
风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寒冬沁凉,呛得谢清碎喉咙不舒服,咳了两声。
很快有机灵的婢女走过来,关好窗,替他重新温茶,还往他怀里塞了个热腾腾的汤婆子。
谢清碎常年身体不好,婢女这一套动作做得十分熟练。
婢女走出去,忧心忡忡地和同伴说:“开春了,大人的身体也不见好,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
-
数日后,小皇帝果然有了动作。
他借由内务府的账务疏漏,除去了谢清碎内务府大臣的职位。
措辞很温和,用的是“暂革”,听上去等查清楚之后,这个职位还能恢复似的。
但懂点行的都知道这种要职一旦革去,基本没有再复官的可能性,填补太多也只是面上的好看。
这位一直圣宠不衰的谢侍郎,好日子好像要到头了。
盛京的天,也仿佛要变了。
朝堂风云变换,当日下朝后,官员们议论纷纷,不少人偷看着谢清碎,窃窃私语。
不用想也是在议论他今日被革去内务府职位的事。
无数眼光投注过来,像是想窥探他的反应。
想在他脸上找到被革职后的惊诧、愤怒、难堪。
谢清碎不疾不徐地穿过人群,走下阶梯。
神色淡淡的,眉目如远山,看不出和平时有丝毫区别。
他的脊背并不像有些文人清客那样挺得笔直,甚至有几分懒倦,大约因为总是病恹恹的,身子薄,厚重的朝服穿在他身上略宽松,穿堂风刮过,衣摆微微鼓动。
但清瘦的背影中,却隐约有一股不会倒下的挺拔。
那之后又过了几日,谢清碎照常上朝,看不出丝毫不满,看起来对这次被摘了一顶官帽子接受良好。
虽然没了一个职位,但他手中的实权仍旧不少,最要紧的吏部还攥在手里,于是明面上大家也不敢在他面前犯忌讳。
这件事看起来就这么无波无澜的过去了。
但盛京内的议论声是愈演愈烈,世界上最难阻挡住的就是流言八卦。
大权臣难得吃瘪,不过几天,就有相关的话本子在盛京中流传开,销量火爆。
有大臣私下***,提起此事,频频点头:“皇帝亲政以来行事一直软弱,这件事上倒是显出几分果决,看来也并非没有血性。”
另一大臣道:“臣子最忌功高盖主,谢侍郎不知收敛,陛下被他压着,想必心中早有不满,革了一
道职位,叫谢侍郎的手无法再伸入宫中,陛下心中也能松快些。”
“正是,正是。”
皇帝却并未像别人以为的那样松快。
相反,他最近的心情非常差,近日频频因为一些小事惩罚下人。
御前伺候的小太监都换了三四个了,来一个拖一个出去挨板子,没一个能让皇帝顺气超过一天的。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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