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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花都是最好的状态,应该是有专门的人固定时间会来进行养护。
但前世他对这栋别墅很抵触,连别墅内的装潢他都有不了解的地方,就更少注意到这些外面的东西,很少会停下驻足观看。
今天注意到,多看了几眼。
夏天蔷薇科的花朵开得很繁茂,本就秾丽的颜色在阳光下更为娇艳动人,娇娇柔柔地舒展着花瓣,营造出一种很热闹的氛围,真是夏日时节。
还有浅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停靠,翅羽被风轻轻吹过也会受惊般微颤,背部的磷粉被日光照得闪闪发光。
“咔嚓”几声,苏知侧头看去。
发现谢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剪刀,俯身剪下来一朵纯正鲜红色的玫瑰。
这朵玫瑰开得真正好,层叠的花瓣渐次绽开,边缘翻卷交叠,红得浓烈瑰丽、艳□□滴,深一分浅一分都不会是如此恰好的颜色。
想必它被挤压碾碎后流出的花汁也会是如此煽情,蜿蜒地覆盖住瓷白的皮肤,与上面凌乱的红痕融为一体。
苏知很困惑:“?,你剪这个干什么?”
他不知道谢疑什么时候有插花这种文艺温柔的地嗅了嗅那只玫瑰,高挺的鼻尖略微蹭到一点花瓣的边缘。
他看向苏知,即使置身在阳光下,眉目依旧有种挥之不去的晦暗:“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
苏知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总归只是一朵花,谢疑爱怎么玩怎么玩,他没在意。
现在有另一件夺去他全部思考能力的事。
他还记得谢疑在车上看他的那个眼神。
“……”
应该,不会太超过吧?
毕竟刚鬼混了一整个周末呢。
……不会吧?
门锁感应器滴的一声轻嗡解锁,苏知的指尖刚按到门把上,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握住了,随即,一具温热紧绷的身体靠过来,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按开房门,掐着腰把他拖进了因为合着窗帘有些漆黑的门内。
“嘭——”
门几乎是被震耳欲聋的合上。
饥饿忍耐了半天的狼狗伸口一叼,把晒太阳晒得失去了所有警惕心、还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小鸟拖回了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