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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万人的交战，没有一方会获胜呀……”
“嗯，是没有一方获胜，如果相同兵力，相同实力下，就看谁的意志更加坚强，才能活下来，这训练的就是战场上真正的搏杀！……”萧九淡然说道。
听了萧九的话，杨馨脸上惊讶的神色再也隐藏不住。
的确！
真正实力旗鼓相当的战场上，哪有什么多少战术，多少战法……
其实比的就是谁更加勇猛。
而且战争是残酷的，残忍的……
并不是说如同那些前世小说中说的，纸上谈兵，谁杀了谁多少人，谁灭了谁几十万……
那都是扯淡，若都是用冷兵器，敌我双方实力差不多，相同数量下，那活下来的，都是寥寥无几！
很快，两炷香时间过后，现场的场面正如萧九所言。
一万人，瘫软在地，鼻青脸肿，打掉牙齿口吐鲜血的比比皆是。
而唯一还战力当场的一万人中，也就那么一百来个，但也都是跌跌撞撞，相互搀扶……
看着下面校场上这一幕，杨馨呢喃道。
“这难道就是真正的战场训练？！”
“不，战场上，比这个还要残酷很多，至少他们现在还都活着，要在战场上，他们躺下，那可都是尸体了！”萧九淡然说道。
“可他们现在都真受伤了，一个训练至于这么拼命吗？！”
杨馨看着那些鼻青脸肿，甚至有的折了胳膊，掉了门牙的，一脸诧然的问道。
“至于！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在训练中多留点汗，多吃点苦，多收点伤，那上战场，活下来的几率就更多一分！对我来说，一场战争的意义，并不在于谁赢谁输，也不在于杀敌多少，我只在乎，我的兵，能活下来多少！”萧九叹息一声。
“一切只为活着！”
听了萧九的话，杨馨猛然一颤。
这种话，她可是第一次听说。
有主帅不在乎战争胜利？！也不在乎多少功绩？！
却在乎自己的兵有多少活下来！
而此刻，她仿佛也明白了，之前在校场边墙上，涂写的大字标语。
“训练多吃一份苦，打仗少流一滩血！”
最让杨馨震撼的是……
一场拼杀训练后，刚才还拼的你死我活的两方，此刻居然在结束后，又相互搀扶，有说有笑，即便是面对刚把自己门牙打掉的对手，依旧喜笑颜开！
“他们是怎么做到不计较的？！”
“可能，这就是战友情吧！”萧九淡然笑道。
战友情！
此刻……
杨馨笑容彻底苦涩了，看来，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又要重新评估了。
说实话，如果让这校场上的三万人去对自己爹爹，虎啸山庄的那三万人马，拼杀……
她还真不确定，虎啸山庄能赢！
虽然虎啸山庄的都是老兵，但如果想赢，那一定是一场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