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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秦远就看着他，见他的神魂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之后，立刻收起了墨汁。
“感觉怎么样？”
秦远笑道。
“你……你……”
看到秦远收起瓶子。
狗头怪眼睛都红了。
“你只要回答问题，下次还给你吸，怎么样？”
听到秦远的话，狗头怪立刻冷静了下来，再次变的高冷起来。
“艹……，你还真是条白眼狗，养不熟啊！”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秦远笑着又拿出鹅毛笔。
“完整的，天使之羽？”
狗头怪的眼睛再次变红了。
“天使的羽毛？”秦远笑了。
狗头怪闻言，感觉自己又说多了，立刻闭嘴，看都不愿意看秦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