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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顿安慰自己冰蓝心里才痛快些。
她不知道这条裂缝是不是两个人进来的那一条,因为进山的路和出山的路她都不认识,黑咕隆咚也没找到什么可辨识的坐标位置。
左右山体很高,他们来的时候走的上面,出去的时候走的下面,关键是进山的路不止一条,她一条也没有摸清楚。
而且在这里她没法把自己的侦查蚂蚁放出去,万一被蚰蜒吃了,人家往成千上万的虫子堆一躲,或者往小缝隙一钻,她咋进去救她的侦查蚂蚁?
考虑到最后,她认为还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好,这山体太大,她的侦查蚂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来的时候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用在了怎么压抑自己快要变化的本体上,从来没想过出山的路有这么长,他们走了得有七八个时辰了,怎么还是无尽的黑暗?那些阴兵呢?
看着前方不动的风灯,冰蓝小跑了几步,就看哑巴张正在接绳索。
冰蓝往他身后一看,好家伙,那些虫河还在下面呢,合着他们走了这么远,根本不是在山体最低部,下面那才是。
冰蓝现在肯定一件事,陈皮那老东西根本不是自己过来的,而是被大鸟抓过来的。
他鼻梁里面有青铜钥匙指引,是可以找到青铜门的,万万没有料到半路出了点别的状况,最后载在了一群鸟手里。
但愿能坚持到他们过去吧!哎……
冰蓝往下攀爬没有五十米,就看崖壁上爬着不计其数的蚰蜒,吓得她差点松了手。
再让她慢慢往下移动她是不愿意的,一狠心甩出一段蔓藤缠住绳子,解开安全扣一闭眼整个人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