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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得越是缓和。
这是他近来发现的,他和玉可儿之间关于伤痛的传递规律。
自然,他没说,玉可儿或许还不知道,但,她会很快知道。
于是此时,即使对方在他眼里已经晕成了一团光,但他依然清晰地知道,她是谁。
他比玉可儿多了一丝清明,虽然不多,但已足够。
“你有名字吗?”斐如患开口,已带了目的。
“有,”光有问有答,态度很好,“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你见过光吗?”
斐如患顿了顿,一瞬间,有些怀疑朝暮语的作用到底有没有传言中那么好。
“为什么是光?”斐如患试着回答。
“因为,你那么黑,”玉可儿的声音糯糯,梦呓一般,“虽然有星星,但还是那么黑,那么黑,如果见过光,会不会就会掺入了其他颜色,变得不一样?”
她的话一点来由也没有。
但落入斐如患耳中那刻,顷刻就撕出一道口子。
“我见过光的,”他说,不知为何,停顿片刻后,他突然开口,“但那时,没人告诉我那是光,也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对待光……”
六年前,御书房下,悬空的地底,辽阔的广袤虚空,那扇门里,扭结的黄沙之后,他看见过光……
一身银甲的女子高骑马上,眼里有光,手中有刀,全身都亮闪闪,闪到他睁不开眼。
但,有人催促:
杀了她!
于是,他听从,虽然一万次回想也无法想起女子的面容和当时的情况,但,他杀了她。
之后,光没了。
声音,停止了。
那时,在夜里,四周理应是安静的,但只有他,受着千万道巨大无形的声音压制。
他坐下那刻抬头,原本以为什么也会看不见。
但,在巨大的声音里,他看见头顶镜像的地方,同样一个世界关闭了门扉。
而后,是斐如蔺桀桀的笑声:我把他们藏起来了,你找不到……
那是噩梦,斐如患从未走出。
从此,他的世界里没了光。
所以,如今在玉可儿的眼中成了一团黑暗。
他抬手,看见手掌如同跃出黑色浓雾的鱼儿,带着雾气残留,带着浓黑墨色,激出一层滚荡的雾气散开。
其间,不见一点光亮。
他便徒然地将手垂下。
手却被一团光包裹住。
玉可儿拉住了他的手:“光嘛,不需要别人告诉,也不需要怎么对待,它就是光,消失了也好,遮蔽了也好,总还会再出现的。”
“你瞧!”玉可儿双手揉搓斐如患的手掌,那儿,黑暗退散,一层光浅浅萦绕、盘桓,“光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那一刻,莹白柔和的光里,迸发出更多的星子,如同一层哔啵作响的烟花在眼前绽放。
于是,不知是谁先停了口,不知是谁先动了手。
总之,到最后,他们世界里的色彩都融到了一处。
没有净黑,没有净白,只,只得斑斓。
当夕阳的余晖洒入屋内,天地只是一片璀璨。
那时,黑白融在一道,看着窗外:“好美……”
怀瑾拎着满载的鱼回来时笑眯眯的,与他身后黑着脸一步一滩水的屠欢形成鲜明对比。
“都说钓不上来还要怪鱼的钓鱼佬没品,我看更没品的是你这样的,钓不着就下手捞,还不是自己去,踢了旁人去!”
“你可快别说了,你一个靠拳脚吃饭的竟然没防住老叟这一脚,说出来不嫌害臊?”
怀瑾心情很好,一路同屠欢讲道理:“再说,你之所以这般生气,还不是因为坐在岸上等鱼来的人并不是你。”
“若非你诓我……”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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