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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阿四嘴里的一句回话。
阿四不止一次怀疑,斐如患甚至都没听进去过。
而更让阿四看不懂的是,新妇似乎也不觉有异,不哭不闹,只是安静伏案,偶尔动笔落上几处,最后还知道他在一般,直接唤他下来。
阿四自问轻功了得,他若藏身,便无人能够知晓。
可还不等他问出对方如何知道他在,面前已经悬了一张字条,让交于斐相。
阿四看看时辰,觉得此时再去已是不妥,可那头就像洞悉他内心想法,只道让他送去,末了道声:正好赶上。
他便来了,果然,正好赶上正要入宫的斐如患。
斐如患伸手接了纸,轿帘适时放下,但还未完全落下,另一种喧哗的声音就冲了进来。
“斐大人!”林斌的声音!
“……下官有一事相求,事关河西十万百姓,大人!请您停轿!”
斐如患微愣,随即,边打开字条边同身边人交代:“过去告诉林大人,他所求之事本相已经知晓,让他即刻启程前往河西,按他的法子尽力一试,一应后续协调本相会替他周全。但,本相只留半月时日与他,若半月后治水方略并无起色,本相将以林大人私自冒用相印调动地方官吏为由,治他死罪。”
这边,说话间,斐如患同时展开字条,上面一幅工笔小画:一室,博古架,紫檀的桌案后……洞开的密室。
这是,斐如患凝眸,御书房。
金銮殿。
歌舞已经散去,斐如蔺指尖转动着酒杯,垂眸看一侧躬身出来的男人。
男人长得不错,身形挺拔,眉眼如画,却不大灵动。
因为,那就是画的。
斐如蔺画的。
加之他总低垂着肩背和眸子,又深居简出,倒没几人见过他的模样。
如今双手捧着一碗药汤前来,身子就愈发佝偻了。
“你总是这幅模样,倒像很不满意朕的丹青?”斐如蔺勾了半边唇角,露出尖利虎牙一角,看上去就难得的邪性,“朕瞧着却是画得不错,未必比你先前难看,你该多让人瞧瞧才是,待听多了夸赞就不会对朕这般误解,也便多些朝气。”
佝偻的身子继续佝偻,宛若没听见,只恭恭敬敬将药汤放在案上,拿起一旁先前敬献的翠蓝小瓶,很谨慎地滴了三滴。
未免手颤,他屏住呼吸,左手持住右手手腕,极是小心。
瓷瓶里的东西也是无色,滴入碗中清白的汤水,照旧看不出有什么。
斐如蔺却微微拉开距离:“你先前说,有副作用?”
“是,陛下,”声音毕恭毕敬,没有音调的起伏,自然不带多少情绪,“所以,不到最后,陛下不要亲试。”
“朕若不试,又怎知真假。”
声音的脸上,唇角就不受控地抖动了几下,这动作本微小,却霎时就让画颜显出一种很古怪的变化。
上首便没了声响,只威压渐盛:“你知道朕为什么要亲自为你画颜?”
“朕那么忙,画工那么多。”
声音不吭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斐如蔺继续,语气里多是玩味:“因为,朕要确保能读懂你的每一个表情。”
声音依旧没有多话,脸上表情不再变化。
做完一切退下时,宽大衣袖遮住了同样丹青描摹的手指。
他全身上下,竟看不出一处真的。
连重新收束的表情,也透着虚假。
“所以,”斐如蔺直视声音的眼睛,“你刚刚,为什么笑?”
声音惯常着不变的容颜:“陛下,属下早已不记得如何为笑,您,应该明白。”
斐如蔺的面色便阴沉下去:“你到如今还记恨朕!”
“记恨朕拉了你出来……对了,朕记得你有名字,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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