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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大的瓜都卖磬了,满街都是鲜瓜的味儿。”
“晚些来了点风,不过热气没散,大家都蔫蔫的,聚在茶楼里听故事,故事里说,咱们的王一路都是顺风,虽然也有波折,但总在朝着好的方向走。”
“还说,等天凉一些,人就都要回来了。”
“大家听到这里都很开心,孩子们抱着胡豆子满街跑,一地掉的都是,惹得猫儿狗儿也欢喜着跟在后头,大人更是,喝了好些茶水,最后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这些,你该都听得见的,到处都热热闹闹,不过晚间还是要宵禁,你也知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你怎的还是一句话不说?就算你说不来话,也该让我看上一眼。”
“说起来,也就是我,日日来瞧你,要是换个旁人,你这么三句话炸不出一点回应,谁还能天天来了?”
遒劲虎身桀骜,却一脸柔情说着最柔软的话。
玉可儿听了,合眸,果真是一句真话也无。
一旁的斐如患也只静静听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有些许笑意不明。
“既然你不愿见我,那我便走了,明日,若天还这么热,我就来你这儿乘凉,顺道同你说说城里的事儿,若天凉了,我便不来了。”
数日,玉可儿总躺在屋顶,听着屋内说书。
毕竟斐如患已经没钱,她也只能趴上房顶。
故事已经发展到无所不能所向披靡的王同邪恶的海底生物对抗的桥段,那海底生物触脚可搅动风云,却有一个驱使的主人——壮汉。
于是,无所不能的王同壮汉展开了新一轮的斗智斗勇,连牛头族公主也被掳了去。
听书人群情激奋,斐如患牙酸不迭。
然后,听书人喜闻乐见的救公主戏码又水了数天。
好在这里时间不同别处,走得很快,往往一场故事讲完了,一天也就过去了。
到了所谓的夜间,诞总絮絮叨叨去同那虚空说些家长里短街头巷尾的假话。
虚空也照例一次没有回应。
斐如患听了几日,扒在沙丘后同玉可儿唇语:“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已经……”
同时做了一个嗝屁的动作。
玉可儿没吭声,第二日继续趴墙顶。
斐如患也照旧跟着,时不时离开也会很快回来。
“那些人你送走了?”玉可儿问过他。
“没,”斐如患老实回答,“我再回去时,人都不见了。”
“诞说过,晚间宵禁也是没法的事,你打听出来是什么缘故了吗?”
“嗯,”二人虽然相处时日不多,思维却大多相通,“据说,日落之后,会有神兽降临,守护在魇城四周,引远征的战士归来。”
“神兽?”玉可儿沉思。
“你说,”斐如患凑过来,“诞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
“当然知道。”
“那他为什么当我们不存在?”
“一种默契吧,”玉可儿道,“打不过就沉默,我们总不能一直待下去。”
“对哦,”斐如患流露出傻子般的觉悟,“我们是来找宝藏的,宝藏是不是就在他天天去的那个地方?”
“应该吧,不过,你绝不觉得,”玉可儿枕着双臂看天,“这些事,像都已经发生过?”
“所以,你在等?”斐如患也枕着双臂看天,“等天凉……”
诞说:天若凉了,他就不来了。
那么,天凉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一刻,四周突然生出了某种古怪。
玉可儿和斐如患的眼前,高空的尽头,就落下了簌簌的沙。
沙到尽头,飘落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