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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玉可儿答应,“可以很多。”
“所有人都吃!”
“嗯,所有人的份儿都有,我答应你。”
接下来,那人便连比带画、缺字少词地同玉可儿讲述了发生在三年前的一场谋杀。
玉可儿连蒙带猜明白了个大概:三年前,有人,用一根白布,在门前,将她勒死。
“什么门?”玉可儿抓关键。
“就是……门,”那人挠头,“家的门。”
“那人呢?长什么样?你认识?”玉可儿扶头继续。
“高的,白的,男的……”那人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至于长什么样他描述不出来,老半天挠头,吃吃艾艾地说不出一个字。
“你认识?”
那人忙摇头,却又点头。
“???”
“见了,就认识。”
玉可儿便笑了,勒死她那人是谁这野人虽然不认识,但只要看见就能认出来。
天可怜见啊,她玉可儿要找的人总算有目击者了!
斐狗子,你就等死吧!
【宿主,】系统有疑就问,【您怎么就确认是斐如患了呢?】
“你不懂!”玉可儿心情很好,乐于答疑解惑。
【是什么?】系统也很给面子地追问。
“直觉!”
【……】
这么不靠谱,到底有什么好傲娇的啊!
玉可儿心情大好,双手背在身后,大踏步朝前走向破庙:“破庙是我的私有房产……”
系统无声吐槽:这会儿又成你的了?
想了想,对方一介野人大概也不懂这么高级的概念。
“我得住在屋子里,一个人,然后就能有食物了,很多很多的食物。”
“嗯嗯,”野人不知听懂了哪部分,竟然回应上了,“屋子空着,没人。”
玉可儿顶着众野人目光推开破庙门时,险些认不出,破梁脏地碎草渣都已经被加固清理过一遍。
野人规规矩矩收拾好后原封不动退了出去,甚至,还给她留下一只完好的烤地鼠。
玉可儿看看四周,又回头看看坐在地上看向她的野人,心里有了计较。
“三年前……么,等我进去找了纸笔画出模样,看你个斐狗如何狡辩!”
同一时间,斐如患身处静室,隔门交代阿四撤了苏晚晚的监视。
“主子,不盯了?”阿四不太理解。
“你亲自去。”
“……属下,”阿四不明所以,待对上斐如患目光时才坚定,“遵命!”
“三年前……”
快要睡着那刻,斐如患想起。
他是杀过一个人的。
用的白绫,倒下时,那人后背抵上了门。
门上一阵皮肉炙烤的青烟,之后,连门带人便都消失不见。
那是封门,是献祭。
合该如此。
可,那其实应该是三年的三年前才对……
而且,那人是谁来着……为什么……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