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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星网。”赵副官罕见地没有直言。
有什么消息,这么难开口吗?
明溱也打开光脑,不需要特意寻找,星网热门第一条,两分钟前刚发布,已经引起无数人的围观和热议。
一段没有标题的视频,背景是时代广场,戴头套的男人大摇大摆坐在纪念碑的碑面上吸烟,并粗俗地将烟灰弹在碑面刻了字的凹槽里,而此人之所以还没被治安管理人员带走处以拘留或罚款,是因为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手|枪,枪口正对一名重要人质。
联邦名义上的最高***——元首,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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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认为自己今天非常大意。
今早他起床后,首先在府邸与财政大臣共进早餐,二人就联邦下半年的财政支出问题做了一些有益的探讨,窗外花园盛开着洁白的铃兰,收获财政大臣一迭声的赞誉。
当时他就该察觉到不对的。
元首府的司机,五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从林温还未搬进元首府那个时候起就为他工作,在他身边近十个年头,为人忠厚诚恳,从不贪小便宜,对各类悬浮车、飞行器的性能参数和优点如数家珍,不用导航地图也能判断出首都星的每一条街巷。
正是由于相处时间长、彼此太过熟悉,林温很容易就判断出今天司机的状态不太好。当时元首和财政大臣从窗口向外望,大臣对铃兰花的品貌津津乐道,听来有些聒噪,像一只嘎嘎叫的公鸭,司机提着清洁用具经过花园,似乎要去车库,中途停下来与花园里的花匠打了个招呼。
林温听见两人在聊:
“嗨,今天还施肥吗?”
“不不不,”花匠直起身,脚边放着水壶、剪子还有一只大工具袋,“这个时候施肥,容易催使花提前开败,我只是简单检查一下是否有病虫害之类的小毛病。”
“怎么?你也要……”花匠指的是司机手里的清洁用具。
“喔,”司机脸上绽开夸张的笑,“车库里的机械部件有些老化,反正今早没什么事,我就自己来。”
尽管元首府大部分设施都实现了完全的自动化,但这里的工作者还是坚持保留着一些传统习惯,并且认为传统实际上更优雅、更有格调。
然后是第二次,林温结束午休,准备前往会场,他走下台阶,司机同往常一样将悬浮车停在他面前,为他拉开了门。
“下午好,老伙计。”林温和身边工作人员的关系一向亲近,星网上夸赞元首的新闻通稿也将亲民作为卖点,称他为人处事最有亲和力。
“先生。”司机应道,嘴唇蠕动,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有,没事,您请。”
林温回顾着待会儿要用的发言稿,他一向要求自己演讲必须脱稿,因而粗神经地没有再问。
第三次,刚离开元首府一小会儿,悬浮车突然开启自动模式,林温有些奇怪,不过驾驶的事当然由司机决定,他不干涉。
转过一个街口,悬浮车继续向前行驶,林温不由得开玩笑:“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你的胡子也刮了,头发也刚理过。”
不止,两只手的指甲修理得一丝不苟,衣服还换了一套新的。
就像是,在要完成什么重大的任务之前,为自己精心打理一番。
就在这时,前排的男人探身过来,面容如平日那般,平和,善良,甚至麻木。司机动作迅速地往林温头上罩了一枚头套。
林温确定头套里喷有某种不明气体,尽管这气体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但那一刻他觉得非常难受。
彻底晕过去之前,林温在想,司机一定不是一个人计划的这件事,后面另一辆悬浮车里的安保人员毫无动静,这说明他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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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飞船并未在星港降落。
元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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