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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君绰如遭雷击,摇头大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不信!”
秀秀平静地告诉他:“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无需告诉你原委,这么大的事,我不会为了拒绝你而诅咒自己。我是怕你伤心,才告诉你这个秘密。希望你能为我保守秘密,不要传扬出去。”
杜君绰瘫倒在地:“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秀秀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杜君绰口中喃喃,很久之后,大声道:“秀秀,不能生育又如何,我还是要你!”
秀秀看他一眼,淡然道:“你还年轻,不要说胡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为了一个女子绝后,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不嫌弃,我还承担不起呢。”
杜君绰大声道:“那你迟早也要嫁人。不如嫁给了我,也是个好归宿。我再纳其他女子生子,不就解决了吗!”
秀秀已经没了心情:“此事休要再提。”
杜君绰跳起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我!”
秀秀不耐烦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喜欢你!”
杜君绰胸膛起伏,良久道:“你不是说气话?”
秀秀道:“不是。”
杜君绰眼睛红红,蓦然发一声喊,转身跑出去,踉踉跄跄,很快不见了踪影。
回去后,秀秀意志消沉。
李秀宁来看秀秀,秀秀也不怎么说话。
李秀宁问:“妹妹,你是身子不舒服了么?”
秀秀答道:“没有。姐姐不用担心我。”
李秀宁道:“你可不要有事瞒着姐姐,哪儿不舒服了就告诉我,我去找名医。”
秀秀道:“孙思邈是我徒弟,还需要找什么名医。姐姐,我们说正事吧,时不我待,何潘仁总管那边怎么解决?”
李秀宁道:“我也正忧心此事,只是见妹妹身子不豫,没好提起。”
秀秀道:“姐姐,劝说何总管的事,咱们要尽快进行。我明日就赶回山寨,劝他归附。”
李秀宁喜道:“那便有劳妹妹了。需要我做些什么?”
秀秀道:“我是这么想的。要何总管现在全部归附姐姐,是极难之事。他是老江湖,不见兔子不撒鹰。若做不到,那就让他先举旗表示归附李氏,哪怕只派一部分兵马先跟着姐姐,等到李氏大军入了关中,他再全部归附。”
李秀宁思索一阵,道:“妹妹说的有理。而今河东局势叵测,谁人肯将提早全部押注呢。只要他举旗表示归附李氏,是友非敌,如能再派一些兵马归我节制使用,那便极好了!”
秀秀道:“所以,最合适的,就是我飞云寨先来跟着姐姐。”
李秀宁道:“那自是极好的,但何总管能答允么?”
秀秀道:“要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要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只飞云寨我还是有三分把握的。届时,我促成何总管亲自到黑水峪来姐姐这边会盟,姐姐须得准备一番,显出世家大族的气象,才能让何总管下定决心。”
李秀宁道:“事不宜迟,我整饬防务军容,不能让何潘仁看轻了。”
秀秀道:“我看姐姐马匹不少,你可从这数百兵丁中选拔,组成百骑,由马三宝率领,为你宿卫。则何总管到来时,看到这天险强兵,自然能增强观感。姐姐届时再晓以大义,则水到渠成。”
李秀宁道:“妹妹说的有理,我这便去办。”
秀秀道:“小妹回山寨,可能很快就把何总管和爷爷闹得听从,两三日之间就把何总管给拽来了,姐姐要抓紧准备才好。”
李秀宁笑道:“可不是嘛,我这便去忙了。”
李秀宁匆匆而去。
秀秀谈论了正事,颓丧的心情稍稍好转,蒙着被子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后问:“杜郎君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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