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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你放心,我家医院的仪器都是最新的,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医生会主动来联系你的。不用担心。”
这个少年的容貌真是得天独厚,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云开雾散后的灿烂阳光,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地想和他一起会心一笑。
张锦瑟接收到这样的安慰,就算心里还在想着什么,对着这样一张脸,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医生在给那个姑娘做检查的时候,为了了解病人的信息,翻了她外套的口袋,奇怪的是所有口袋里面都是空空如也,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只能让张锦瑟几人帮忙看看她箱子里装了些什么。
打开行李箱,里面除了几件被揉成团,随意塞在箱子里的衣物之外,只有一瓶尚未开封的烈酒。
张锦瑟咋了咋舌,又在箱子里仔细翻查了一遍,终于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找到一个用旧的钱包。
钱包里有一本证件,一张过期的门票,和一张三人的合影。
证件上印有照片,是一个年轻漂亮的黑发女孩,和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面色潮红,又难掩憔悴的姑娘有些不同,可从眉眼和五官的分布上,还是能看得出来,是本人没错。
蓝田扫了一眼证件,和医生沟通了几句,就将那张印有头像照片的证件放在了医生的办公桌上。
之后看到张锦瑟还带着迷茫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那是北国大学的学生证,证件上的姑娘名叫安娜,我们直接电话过去,应该很快就能联系到这个姑娘的家人或是好友。”
张锦瑟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后把手里那张已经过期了的门票举到蓝田的眼前。
蓝田会意接过,“这是,北国这里某家芭蕾舞团的表演票吧,时间是在上个月,安德烈,你听说过这个舞蹈团么?”
金色的脑袋也凑了过来,“让我看看,我对芭蕾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这家舞蹈团还有点印象,他们家有个首席最近一段时间挺有名来着,我好像听一个朋友提到过他的事,你们让我想想,是关于什么来着。”
张锦瑟看着那颗金色的脑袋在那里伤脑筋,只能把注意力先转回唯一还在自己手中的照片上。
照片里有三个人,一名成年女性,搂着她身前的一个女孩和一个更大些的男孩。
照片里的两个女性有着相似的深色头发和眼睛,可那个男孩,却有着一头灿烂又卷曲的金发。张锦瑟下意识看了安德烈一眼,这两人的发色还挺相似。
两人正盯着这张照片细看,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声凄厉地呼喊。
事后通过蓝田的翻译,张锦瑟才知道,当时那个姑娘口中喊的,是“哥哥”。
当时屋子里的人一齐涌进了屏风后头,那个名叫安娜的姑娘似乎已经醒来,正在疯狂地想要摆脱医生的束缚,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某个相同的发言,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肢体的用力而显得狰狞不已。
张锦瑟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去。
可病床上的姑娘在见到绕过屏风进来的人之后,却是更加激动地往他们所在的方向冲过来。
这次在医生喊出“你们先出去,不要刺激到病人”的时候,张锦瑟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他的话,却也根据现场混乱的情况,大概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蓝田拉着她赶紧退了出来,而安德烈却是晚了一步。
也不知道那个姑娘是有多大的执念,发起疯来,连身高体壮的马克西姆医生都拉不住她。
张锦瑟只是一个转头的瞬间,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男人的惊呼,再转头去看时,安德烈整个人已经被拉着倒在了病床上,那个姑娘正像是一只章鱼一样双手双脚攀附在他的背上,嘴里不断喊着“哥哥”。
安德烈因为突然之间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脸色也是涨得通红,下意识地跟着挣扎起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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